Ci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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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四章

其他的初中生也陆陆续续地爬上了山顶,两队人马面对面看到对方的时候不免有些惊愕。

“你、你们是。。。”

“果然落败的高中生也在这儿特训啊。”证实了心中所想,龙马颇有点骄傲地压了压帽檐。

人群之外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大叔音,光是听声音就觉得有股酒气,他打了个嗝,开口道:“落败的各位,欢迎来到地狱!我是这儿的教练三船,负责照看这帮垃圾和你们这帮初中生,反抗的人会被我毫不留情地推下去!”

大概是他的面色相当不善,初中生们也没敢顶嘴,沉默地听着他继续说话:“现在,把你们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去那边换好这里的衣服,快点!”

一群人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地去旁边换了白色的T恤衫,脱下来的队服就搭在屋子外面的栏杆上。

三船入道看了这帮小崽子一眼,不甚满意,“你们这帮垃圾,穿单色的衣服就足够了!”

“他从刚才就垃圾垃圾地叫个没完。。。”不二裕太有点来气。

三船入道又不知道从哪拿过几把铲子丢在地上,道:“现在先挖坑,挖深一点,我一个小时后回来。”

三船入道把高中生带去爬瀑布,留下一脸懵的初中生沉默地站着。

“居然会变成这样。”龙马有点无奈。

“只能先动手了吧。”柳莲二轻叹口气道。

众人满头大汗地挖完了坑,本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用途,结果三船入道回来之后对着坑撒了泡尿,又让他们把坑填上,并且在他们填完坑之后告诉他们,里面埋了他们的队服。

没等他们生气,新的命令就又发下来,要进行高中生和初中生之间的对决,赢的人可以睡屋子,输的人只能在山洞里露营,规则很简单,两边的人全部站在球场上对打,失球的人就出局。

山顶的球场就在普通的地面上,地形崎岖不平,球打在凸起的石块上就会以不规则的角度弹起来,很难接。

高中生已经在这地方训练了一会儿,对崎岖不平的地形有了适应,更何况能进训练营的人本身就有这实力,想比起来对地形毫无了解的初中生就落了下风。

初中生们连连出局,到最后剩下的人只有个位数,快到全部淘汰的时候,在旁边一直看着的柳莲二和乾贞治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资料出了手。

两个人准确地计算出了球弹起的角度,一个一个将对面的高中生打出局,眼看着就要赢了。

三船入道突然开口,说比赛到此结束,高中生获胜,虽然不服气,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委委屈屈地去山洞里打地铺。

所有人都整整齐齐地并排躺在地上的睡袋里,累了一整天本来应该很快就会睡着,但因为白天发生的事太多,这会儿大脑还处在亢奋的状态中,清醒得很。

山洞很深,往里面看黑漆漆的一片,他们只躺在了洞口的位置,也不知道山洞的深处有些什么东西。

大部分的人都还没睡着,但也没有人说话,远山金太郎突然坐起来开口道:“这里好像会闹鬼的样子啊。”

人多的地方总有那么几个怕鬼的,各个角落里怕鬼的几个人心脏同时一抖,忍足谦也拉了他一下,“别废话,小金!快睡觉!”

海堂本来就对这些东西避之不及,偏偏还要嘴硬道:“真无聊。。。闹、闹什么。。。”

旁边山吹中学的东方雅美接上一句:“鬼。”

海堂绷着的神经一下断了,猝不及防地大喊一声:“呜啊啊啊!有鬼——!”

“冷静点海堂,那只是山吹中学的。。。”谁来着?乾思考了一下,居然会有他想不起来的人,话说山吹中学的这几个存在感也太低了。

龙马揉了揉耳朵,抬头看着山洞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好像是要下雨,他睡得地方靠洞口,正好能看见外面。

“睡不着吗?”真田弦一郎道,他的位置正好就在龙马隔壁。

“嗯,有点。”龙马应了一声,总感觉混混沌沌地过了一天,没有什么真实感。

真田弦一郎没再说话,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虽然不大,但天气已经冷下来了,风把雨丝吹进来还是有点冷飕飕的。

龙马往睡袋里缩了缩,觉得有点冷。

“我跟你换个位置吧?”真田弦一郎开口道。

“唔?”龙马转头看着他。

“我想睡外面。”真田弦一郎没有明说自己的目的。

龙马眨眨眼睛,哦了一声,默默地跟他交换了位置重新躺下来,真田弦一郎的身形正好把风雨都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这家伙还挺好心的啊。龙马觉得他的形象似乎有了点变化。

困意逐渐席卷上来,山洞里立马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匀称呼吸声,大家都睡着了。

半夜三点,还在熟睡中的少年们被一声怒吼惊醒,三船入道光着脚站在洞口喊道:“快起来小鬼们!晚间训练开始,起来挥拍一万次!晚上不加训能赢过胜出组吗?一群笨蛋!”

“什么啊?现在几点了?”

“刚、刚三点?”

“而且还下着雨!”

一番哀嚎之后,少年们还是不情不愿地拿着球拍走出山洞。

龙马本来就爱赖床,生平最讨厌别人朝他睡觉,磨磨蹭蹭地拖到最后一个才起来,跟他一起落在后面的还有田仁志和忍足谦也,三个人一起被三船入道叫住了。

“喂,那边的三个人给我等等,交给你们一项重要的任务。。。”

三人不明所以地凑过去,在听清了他任务的内容后表情变得有点莫测。

“简而言之,所谓的任务就是让我们回集训地给他偷酒喝?”田仁志道,他手里还举着一个火把用来照明,三个人一起朝着山洞深处走。

忍足谦也在前面开路,龙马睡眼朦胧地跟在最后,他现在不想训练也不想去偷酒,只想睡觉。

“小心点啊,这里很滑。”忍足谦也提醒道。

田仁志看了看四周,“这山洞会通向哪里啊?”

龙马还沉浸在瞌睡中,没精力听他们说话,他突然感觉面前有什么东西,一睁开眼就跟一只尖嘴獠牙的生物对上了眼。

瞌睡顿时醒了大半,龙马浑身一抖拔腿就跑,“唔哇!!是蝙蝠!!”

另外两个人被他一嗓子喊得也跟着跑,一直跑到一条暗河边上才停下来。

暗河的水流很急,河中间竖着几块大石头,按照三船入道给他们指的路线,他们得过了这条河才行。

龙马目测了一下石头的距离,三两步跳到了对岸,刚有点担心田仁志会过不来,一转头就看到这个灵活的胖子已经轻盈地跳了过来。

“田仁志,之前我就想说了,你这个人虽然很胖动作倒是很轻盈。。。”龙马忍不住开口。

“什么?可恶的小鬼!”田仁志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相比起来需要担心的反而是忍足谦也,一边嚷嚷着自己是大阪的速度之星一边直接从水面上跑了过来。

“谦也?”

“虽然我的速度很快,但平衡差是我的弱点!”忍足谦也拼了命地在水上跑着。

可你明明是在水面上跑。龙马很想吐槽。

“抓住我的手!”田仁志伸出手拉他,脚下一滑猛地往前扑过去,临下水之前顺手抓住了站在岸边的龙马的脚踝。

这小鬼的脚踝真的好细。这是田仁志落水前的最后想法。

平白无故被拉下水,龙马艰难地从河里爬起来,冰凉的河水把他的脾气都给浇没了。

三个人趟着河水往外走,田仁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为什么我们要在大冷天的游泳啊!”

“诶?”龙马突然惊了一下,他们已经走到了暗河的尽头,头顶一片开阔,出了山洞了。

面前的树林后面是一栋恢弘的建筑物,因为是半夜所以没有亮着灯。

“果然,这里还是U-17集训地的范围啊!”忍足谦也道。

“难道这里就是。。。”龙马张了张口。

一片黑漆漆的夜里,集训地里异常安静,如果仔细听就能听见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从仓库里传来的。

“一百个新球到手了,下个目标是。。。”

“酒吧休息室里的酒!”

“酒吧休息室在餐厅旁边!”田仁志说着就要冲出去。

“啊啊,田仁志,这样会被监控器拍到的。”忍足谦也拦住他。

“好吧,那只能一口气冲到餐厅了!”

“总感觉这里的戒备很森严啊,被抓到就惨了!”

“餐厅就在前面的那个建筑里。”

夜色里轻巧地划过三个身影,为了躲避底下带着猎犬巡逻的人还特地爬上了屋顶。

成功从屋顶进到了餐厅里面,正准备穿过大门往酒吧走,龙马就先一步拦住了他们,“等等,让我用一下这个。”

龙马从包裹里掏出临走之前三船入道给他的红外线探测器,架在眼睛上观察着。

“超前,看到什么了没?”

“等会儿让我也看看啊!”

旁边的两个人耐不住了。

“不要叫我超前!”龙马转头冲他用气音吼了一句,四天宝寺的人是有什么毛病啊?

“好的超前,知道了超前。”忍足谦也笑嘻嘻地看着他。

龙马眼角抽了抽,指向面前的大门,“门口有红外线防护网。”

“搞什么啊?”一个网球训练基地用得着弄得这么严谨吗?

龙马看了看门口的红外线又看了看忍足谦也,眼睛一转道:“我指挥你,你去走。”

“为什么是我?”忍足谦也往后退了一步。

“田仁志太胖了很不方便啊。”龙马一脸无辜。

不就是故意喊错名字吗?这小鬼可真是记仇啊。忍足谦也撇了撇嘴认命地走过去。

于是酒吧门口,忍足谦也就在龙马的指挥下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谦也,左脚再抬高点,头,头有点危险啊,好,保持这个姿势往上跳60厘米。”

把自己扭成一个麻花的忍足谦也一口气差点绷不住,这小鬼一定是故意的吧!

好不容易过了红外线,龙马又把探测器交给田仁志让他指挥自己过去。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龙马看着已经过去在一旁肆无忌惮地嘲笑他扭曲姿势的忍足谦也气得牙痒痒,明天训练一定要把这家伙打得落花流水。

田仁志的碍于体型只能留守在外面等他们出来,一边催促着:“你们快点啊!”

“知道了,已经在灌了!”忍足谦也应着,手一抖手里的酒洒了一地,“啊,酒洒了!”

龙马被吧台上一桶贴着“乾”字样的不明所以吸引了视线,愣了愣神,这是乾学长的。。。

“谦也,我学长调配的饮料怎么会在这儿?”

“啥?”忍足谦也转过头,“哟,这不是乾的特制蔬菜汁吗?”之前烤肉大赛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过了这东西的可怕。

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计上心头,那个可恶的三船教练,干脆就拿这东西好好让他喝个够吧!

给葫芦里灌完了蔬菜汁,两个人又打开了冰箱,眼睛瞬间亮起来,冰箱里摆满了各种食物和水果,惹得他们肚子都叫了几声。

昨天在山上训练了半天,连晚饭都要他们自己做,做出来的东西只能说是吃不死,根本就不能算是食物,这会儿看到一冰箱的美食眼睛都放了光。

“看!是水果!”

“这边还有香肠呢!”

“太好吃了!我要哭了!”

在外面干等着的田仁志听到这声音实在是忍不住,不管不顾地冲进了酒吧,毫不意外地触碰到门口的红外线防护网,警报顿时响了起来。

“真是的。。。”

忍足谦也和田仁志拔腿就跑,龙马落在了最后,手里还拿着半截没啃完的香肠。

跑过一个走廊,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拉到了怀里,龙马心脏一抖,刚想喊出声就听见耳边低沉的声音。

“别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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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拉住龙马的是谁呢?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四章

集训地的面积非常大,地形又复杂,上完了厕所的两位小朋友不出意外地迷了路,隔着一片树林远远地听见那边球场传来的比赛开始的广播。

“超前,这是哪啊?”

“不知道。”龙马头也不抬地道。

“比赛都开始了呢。”远山金太郎张望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

“嗯。”龙马随口应了一声,他对这场比赛能不能参加倒不是特别在意,真要说的话,他更想跟昨天在球场上看到的那个高中生一决高下。


两个人一路晃荡,一直走到一个球场边上,里面有人正在打球。

“超前,这个地方可真够大的啊,是吧?”远山金太郎道,看清了球场里的人笑道,“那不是鬼大叔吗?我们去找他问路怎么样?”

龙马却惊了一下,鬼十次郎拿出了五个网球,一口气全发了出去,而站在他对面的人是德川和也。


是他。。。龙马晃了晃神。


两个人就着五个网球毫无障碍地对打起来,远山金太郎看起来很激动,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惊讶,“超前,他们居然同时用五个球在打!”

龙马盯着场内的比赛没回话,远山金太郎一把弹出放在袋子里的网球拍,道:“鬼大叔交给我了,超前你去会会那个黑头发的,难得来训练营一趟,怎么也得跟高中生过两招吧!”

龙马虽说总觉得他吵闹,但这个提议他却非常心动,毕竟他一看到强者就忍不住想挑战一下。


正在比赛中的鬼十次郎和德川和也听到场边的动静,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正对上两个一脸兴奋的小鬼。

“有事吗?”德川和也开口道。

“喂,我们来切磋一下如何啊?”


两个人看起来对这场比赛早有预料,看到他们过来也没有太惊讶,自然而然地分组在球场上站好了。


“被选中的初中生现在应该在16号球场对战吧?”德川和也道。

龙马没有回他的话,把球拍往前一挥,勾了勾嘴角笑道:“难得能进U-17训练营,我很想跟你这样的高中生过两招。”

德川和也看着面前眼睛闪闪发亮的少年,在心里轻叹口气,“那就开始吧。”


同一时间,隔壁球场鬼十次郎和远山金太郎的比赛也开始了。

“其实我早有预感会和你对战。”德川和也一边说一边把球打过去。

“是吗?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龙马笑着回了球。


高中生们毕竟比他们的经验要多几年,即便龙马和小金的实力已经很强,还是拖不住在漫长的比赛之后纷纷被耗尽了体力。


“你很强,去找三船教练吧,你会更上一层楼的。”德川和也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龙马。

“什么?”龙马没听懂他的话。

德川和也没再回话,跟鬼一起离开了球场。


16号球场,初中生们的比赛进行到了末尾,被淘汰的人员名单也已经出来了,输的人面色沉重,赢的人也并不高兴,气氛看起来一阵低迷。


斋藤至又出现在球场上,开口道:“比赛都结束了吗?赢的人午饭过后跟高中生一起练习,输的人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吧,那边的大巴车是送你们回家的,各位辛苦啦~”

龙雅从教练室里出来,居然临下地看了球场一圈,皱起眉,“比赛都结束了,小不点怎么还没回来。”


下面的人群也终于发现了这个问题,刚才忙着比赛,都没注意到东西两边的超级新人一直没出现。

“越前去哪儿了?”大石问道。

“喂喂~那家伙要不战而败啊,不是吧?”桃城一阵无奈。

“什么时候不见的?我都没注意。”菊丸英二道。


“我之前看到他们两个说要去上厕所。”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上厕所上这么久吗?”

“不会是迷路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手冢国光看着名单上自动弃权的标志皱了下眉,他可没有想过越前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淘汰。

“那个笨蛋。”迹部景吾低骂了一句,他刚才应该更注意一点才对。


不管怎样,比赛的结果都已经定了,就算是他们现在赶回来,也改不了被淘汰的结果,然而一直到败者组收拾完行李上了大巴车,这两个人却依旧没有出现。


龙马和远山金太郎躺在球场的地面上喘着气,风把他们上了头的热血吹得凉下来,他们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这个地方还挺有意思的啊。”龙马道。

“啊,超前,我们是不是被淘汰了?”远山金太郎开口。

龙马顿了一下,他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淘汰了岂不是没办法跟那些人打球了吗?


头顶投下一片阴影,龙马猛地坐起来,斋藤至笑眯眯地弯腰看着他们,“原来你们在这里啊,两位小朋友。”

不管看了几次都还是觉得这人的身高太过惊人了,龙马眨眨眼睛,“你是来通知我们被淘汰了吗?”

“不全是。”斋藤至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就这么被淘汰应该很不甘心吧少年?”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可以不被淘汰的方法吗?”远山金太郎一骨碌爬起来。

“有是有,不过要看你们能不能抓住机会了。”斋藤至的话说得含糊。

“什么方法?只要能让我继续在这里跟那些怪物打球,什么我都会做的!”远山金太郎激动道。


“跟我来吧。”斋藤至招了招手。

龙马和远山金太郎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回程的车已经启动,车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被淘汰的失落中,好不容易被选进了训练营,却连训练都还没开始就败给了昔日的伙伴被淘汰,就算是他们当时放宽了心态告诉搭档要好好留下来训练,现在冷静下来还是觉得不甘心。


不知道是谁开了一个头,车上的少年们纷纷闹腾起来,说要回去跟他们再打一场。

“胡闹!”真田弦一郎冷冷开口,闹哄哄的车厢立马安静下来。

“是啊,我们是堂堂正正输了比赛的。”河村点头道。

大石也跟着应了一句,“这次。。。赢了比赛的那方也很不好受吧。”

忍足谦也道:“不甘心的话,回去之后就好好练习吧。”


车子停在一片树林里,司机转头看了眼车上的少年们,“所有人都下车吧。”

“诶?!”


莫名其妙地被赶下了车,少年们一脸懵逼地背着网球包看着大巴车悠悠开走。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哪啊?不是说要送我们回家吗?”

“不会是要让我们走回去吧?”

“。。。我不认路。”


“先往前走走吧。”大石提议道。

一群人顺着树林间的小路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一片空地,看清空地上的人时纷纷瞪大了眼睛。

“越前?你怎么在这?”

“小金!你跑哪去了!”

斋藤至站在空地上,两只手各揽了一个超级新人,看着一脸懵逼的少年们笑道:“从现在开始才是我真正的工作。”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落败出局了吗?”

“是出局了,不过。。。”斋藤至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悬崖,“不想跟胜利者差距越来越大的话,就试着爬上这座悬崖吧。”


他说完这句话,在两个小朋友肩上拍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群没明白他意思的少年面面相觑。

龙马没有说话,默默地转头开始攀岩。

“喂!等等我啊超前!”远山金太郎嚷嚷着跟上去。


真田弦一郎看着龙马的背影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不管怎么样,先上去再说。”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也都不甘示弱地攀登死了悬崖。


这座悬崖目测算不上太高,但很陡峭,再加上他们刚刚才比赛完,体力所剩不多,攀登起来格外艰难。

桃城的手腕在早上「洗牌战」的时候就已经被鬼十次郎的球震伤了,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停在了半山腰的石头上喘着气。

“桃城,你的手腕受伤了,就别再。。。”大石担心道。

“没关系,大石学长你先爬吧,不用管我。”桃城道。

龙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过头,思索着能帮点什么忙。


“虽然你这么说,不过如果你执意要爬的话,卡在半途上可是连回头都回不了哦。”柳莲二提醒道。

“可恶。。。”


“喂,这种程度的伤就要夹着尾巴逃跑吗?赶紧滚回家后悔去吧!”海堂薰道。

“你说什么?你想打架吗?”桃城的怒气被挑起来。

“谁怕谁啊?你这个胆小鬼!”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打架啊。”大石一阵头疼。


海堂却话锋一转,半蹲下来开口道:“上来吧,打架的话上去再打。”

“海堂你。。。”桃城瞪大了眼睛。

“你自己抓好,可别掉下去了。”

“开什么玩笑?要你背我上去我还不如直接退出。”

“你不是要往上爬吗!”海堂吼了一声。

桃城被他吼得一愣,不只是桃城,所有听到的人心里都是一震,他们每个人都必须要往上爬。


桃城低头笑了笑,不太好意思地趴到海堂的背上,“麻烦了,要是撑不住的话你直接把我丢下去就行了。”

“那是当然,我可不想跟你同归于尽。”

这是走的什么欢喜冤家的剧本啊。龙马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大概是被背着太过舒服,桃城迷迷糊糊地差点睡着,惹来海堂的一阵怒骂:“桃城!你给我醒醒!”

“啊,抱歉,太舒服了没忍住。。。”

“可恶,小心我把你扔下去啊!”


龙马没忍住笑出了声,身形一晃差点掉下去,被在他正下方的真田弦一郎一把托住。

“小心点,别分心。”真田弦一郎道。

“多谢。”龙马点点头,又继续往上爬。


本身攀岩就对体力消耗极大,更何况是还背了一个人,海堂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到时候他跟桃城两个人都会掉下去。


龙马转头看了一眼桦地又看了一眼仁王,开口道:“喂,仁王,你能模仿那个猴子山大王吗?”

“要叫前辈啊小鬼。”仁王雅治笑道,“你是说迹部君吗?能是能,不过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龙马朝桦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跟他说。。。”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仁王雅治扯了扯嘴角。


仁王雅治低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模仿了迹部景吾的声线和语气,“桦地,你去背桃城。”

“是。”桦地一把捞起了桃城扛在肩膀上,海堂终于有机会喘口气了。


“仁王?!居然还模仿迹部使唤起桦地来了?”

仁王雅治吐了吐舌头。

“不赖嘛。”龙马赞了一句。

“多谢夸奖。”仁王雅治两指并拢在额上比划了一个手势。

不管怎么样结果都是好的,至少不必担心他们两个会掉下去了,众人收了收心继续往上爬。


这悬崖看着不高,爬起来却相当费劲,一路上走走停停,距离登顶还是有一段距离,不过已经能看到山顶了。

一路上的经历,他们已经从各个学校的队员变成了互相扶持的队友,这会儿一边互相鼓励一边休息。

“前面就是山顶了,再坚持一下。”


“我先上去看看!”远山金太郎已经开始往上爬了,他的精力仿佛怎么也用不完。

“哎,小金,你慢点啊!”忍足谦也有点无奈,白石不在,已经没有人能管住他了。


山顶上隐隐有着击球声,好像有人在上面训练。

龙马仔细听了一会儿,猜测道:“可能是跟我们一样的败者组,那大概就是之前没拿到球的那群人了吧?”

真田弦一郎同意地点了下头,“有这个可能。”


龙马猜得没错,山顶上之前没拿到球的高中生们正在秘密教练三船入道的手下进行各种意义上的魔鬼训练。

三船入道看起来是个脾气极差的老头子,一边拿着酒壶喝酒一边指挥着这群高中生训练,稍有不慎就会破口大骂。

“想留下就给我拿出点骨气来!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捡球!”


留给他们练球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几秒,超出时间筐里的球就会被整个倒出去散落到悬崖下面。

“一帮垃圾,晚了一秒!”

球yao哗啦啦地滚到了悬崖下,三船入道继续骂道:“球掉下去了,还不快下去捡回来?”


掉落下去的小球却突然一个个地自己弹了上来,众人正惊奇地看着悬崖边上,紧接着就看到了一张脸。

少年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晃了晃手里的球拍露出一个笑,“不用捡了,球都被我打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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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惨惨的败者组~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三章

没拿到球的高中生离开之后,初中生们正式加入了U-17训练营,因为是刚来的第一天,并没有马上加入训练,而是参观了一下集训地的各个设施,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宿舍分配却没有马上下来,只是让他们挨着住在一个大通铺里,据说是还有别的安排。


“这样还是很难让人有归属感啊。”菊丸英二躺在铺好的垫子上道。

“为什么连宿舍都不分配啊,太草率了吧。”切原赤也远远地附和了一声。

“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样的训练,我已经跃跃欲试了。”桃城道。

“是啊是啊~”

说话的都是几个性格活跃的,各自躺在垫子上也能毫无障碍地进行交流。


龙马坐了一夜的飞机,白天又晃荡了一天,这会儿已经快睡着了,但因为一直有说话声,所以睡得很不安稳。

手冢国光躺在他左手边,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时间不早了,都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原本还有些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龙马微微皱着的眉头也因此舒展开来,躺在他右手边的龙雅在心里腹诽了一句,默默地给龙马拉好被子。


第二天早上五点,营地的起床铃就已经吹响,平日里就算是上课时间也从没起这么早过,一群半大少年光是起床就挣扎了很久。

龙马的衣服都是昏昏沉沉间龙雅给他换上的,又被拉着往洗漱间走。

半个小时洗漱的时间加二十分钟的早餐时间,五点五十,初中生们准备到了球场,新一天的「洗牌战」要开始了。


「洗牌战」的名单已经事先张贴在了公示栏里,被选上的初中生只有桃城武一个,对手是昨天出现过的鬼十次郎。


昨天球场上发生的事教练已经通过监控器全部看到了,虽说这群初中生们确实是实力不俗,但对于他们来说,首先要确保的是队员的听话,气焰太盛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鬼十次郎虽然隶属第五球场,但他的实力绝不仅限于这个数字,他从不向上挑战,相反的却会把每一个从下面挑战的对手一一打回去,被称为「地狱守门人」,教练方挑选一个初中生跟他比赛,为了就是给初中生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这地方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只不过他们挑错了人。


桃城的执拗是出了名的,哪怕是被鬼十次郎的重心垂直跳震得手臂发麻,不到最后一刻他也绝不会放弃,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初中生们反而因为这场比赛被调起了血性,完全没有达到打压的目的。


教练室里,黑部由起夫端了杯咖啡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上显示的监控画面,果然初中生们不是这么好驯服的,任重而道远啊。

门口传来“咣当”一声响,黑部由起夫转过头,“你这敲门方式还真是万年不改。”

“好疼。”门外走进来一个个子极高的男人,目测肯定超过了两米,他揉了揉撞疼的额头,随口道,“小黑,那些初中生们的表现如何?”


黑部由起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随手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开口道:“今天轮到你了,但愿那帮小鬼能扛得住你的训练。”

U-17代表队除了一个主教练之外,底下就是他跟斋藤至两个负责不同领域的专项教练,他主要负责战术指导,而斋藤至负责精神训练。

“啊啊~说的也是,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好好训练训练他们了。”斋藤至的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转身走出了教练室,不出意外地又撞到了门框上,“真的是,你这门框什么时候也挪高一点啊。”


球场上被这一声响吸引了注意力的初中生们抬起头,在看清他的身高时又纷纷吓了一跳。

“各位早啊,我是U-17代表队的精神教练,斋藤至。”斋藤至一边揉了额头一边打了个招呼。

“2米16。”柳莲二和乾贞治同时报出了数据。

“小不点,你是不是很羡慕?”龙雅揽着龙马的肩膀揶揄了一句。

“你闭嘴。”龙马白了他一眼。


“听说你们比普通的初中生要强很多啊。”斋藤至道,“不过如果能在精神层面上也加强得话,就会变得更强哦。那么现在先两两自由组合吧。”

初中生们以为这是要组双打,不疑有他,各自找起了熟悉的搭档,龙雅刚把龙马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就被点了名。


斋藤至准确地在一群人中找到龙雅,开口道:“啊对了,越前龙雅是吧?你等会儿跟我去教练室,另有安排。”

龙雅眯了眯眼,应下来:“Ok。”

“看来我不能跟你一组了啊,小不点。”龙雅摊了摊手道。

“我才不要跟你一组。”龙马扒拉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他走了两步就遇上了桃城,立马嫌弃地压了压帽檐,“搞什么,我可不想跟你搭档。”

“我也是!我才不要跟你搭档!”桃城也迅速撇清关系。

如果真的是双打,那么他们两个的组合无疑是最糟糕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做了个鬼脸各自走开了。


虽说拒绝了跟桃城一起搭档,不过他也没有想好要跟谁一组,毕竟大家找的都是队伍里惯用的双打搭档或是熟悉的人,而他没打过双打不说,真正熟悉的人也没几个。

他正这么想着,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男生。


“青学的超级新人,跟我搭档怎么样?”男生笑着伸出手。

这是谁?龙马的第一反应就是懵逼,印象里实在不记得有这么一张脸,不过看他的队服是山吹的,哦,跟那个欠揍的不良少年一支队伍。


看着少年在原地愣了几秒,南健太郎似乎是猜到他不记得自己,万分无奈地笑道:“你好,我叫南健太郎,是山吹中学网球部的部长。”

居然还是部长。龙马惊了一下,握上他的手,“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跟我一组怎么样?”南健太郎重复了一遍。

“可以啊。”龙马应下来,反正他既不会打双打也找不到人做搭档,跟谁都是一样。


在场的初中生陆陆续续地找到了各自的搭档,本以为要以这个阵容开始双打,结果斋藤至话锋一转,开口道:“都组好了吗?那么,单打比赛开始了,输的人就会被淘汰,对手就是你们现在选择的搭档。”

大部分的人选的都是相当熟悉的伙伴当搭档,这场比赛无论是输还是赢对他们的精神来说都是极大的考验,他们这会儿才真正明白了这个精神教练的可怕之处。


比赛每三场为一组同时进行,打满七局,分差两分以上的获胜,剩下的人在旁边等着。

比赛开始之后,龙雅也被斋藤至带去了教练室。


跟至亲的搭档以淘汰为代价进行比赛,对于比赛的人和观看比赛的人来说都是一件让人精神高度紧绷的事,尤其是发生在强者之间。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比赛的场外围了最多的人,显然「神之子」和「皇帝」之间的对决让他们相当感兴趣,这两个人都是国中网球届的顶尖人物,光是看他们面对面站着就已经有点热血沸腾。


龙马面无表情地站在场边看着球场上的两个人,这两人他都打败过,要说实力其实相差并不算特别大,但他们两的网球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真田弦一郎的网球是山一样的压倒性的强大,而幸村精市则是轻飘飘的却能紧紧地扼住人咽喉的恐怖。


另外两个球场的对手已经换过一轮,这两个人却还在为第一个球胶着着,场上真田弦一郎的动作突然变得有点僵硬,眼睁睁地看着球落在了自己脚边。

“他的动作好奇怪,难不成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龙马心里一惊,幸村精市的灭五感,时至今日他想起全国大赛上一片茫茫然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经历还是觉得有点堵得慌,这个人的网球真的很可怕,或者说,他的精神力比他的网球更加可怕。

只是没想到除了对手,他对一起奋斗过的队员也能下这个狠手。


龙马看着眼神坚定的幸村精市一阵唏嘘,是个狠人,不能惹。


真田弦一郎在比赛的最后一刻成功突破了自我打出了一个幸村精市接不到的球,却终究是尘埃落定,他输了。


场边昨天出现过的高中生三人组又聚在一块儿看初中生的比赛,鬼十次郎有些惋惜,“可惜,本来想锻炼一下那个戴黑帽子的。”

“没办法,谁让这是斋藤教练的决定呢。”入江奏多道。

德川和也盯着场内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却不是落在比赛的选手身上,而是拐了个弯落在观看比赛的龙马身上,比起在场比赛的所有人,他还是对这个少年更有兴趣,从昨天看到他开始,他就总有一种想跟他打场比赛的冲动。

“鬼,跟我打一场吧?”德川和也道。

“怎么?看到他们比赛你也热血沸腾了?”鬼十次郎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日常练习而已。”德川和也拿着球拍离开。

“好吧。”


场上的比赛进行到了青学和冰帝的传承战,同为下一任部长候选人的日吉若和海堂薰对上现任部长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对他们来说这是难得能托付重任的好机会,也因此更加夺人眼球。


龙马在边上看了一会儿,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轮到他的比赛还得好一会儿,于是他拎着球拍转身去找厕所。

球场里带着的厕所一共三个隔间,两间的门上都挂着“故障中”的牌子,龙马犹豫了一下,敲了敲中间那间的门。

里面传出来一个虚弱的变了腔调的男声:“有。。。有人。。。我会占用很长时间的几率是86%,你还是去。。。别的厕所吧。。。”

龙马听出来这是乾学长的声音,愣了愣猜到他可能是吃坏了肚子,至于吃的是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八成是稀奇古怪的蔬菜汁失败了。

真是自作自受啊。龙马摇摇头,只好出了门再找其他厕所。


远山金太郎在厕所门口的台阶上看比赛,转头看到他出来,挥了挥手,“你要找厕所吗?那边好像有。”

龙马的脚步顿了顿,远山金太郎又靠过来,“啊,超前,你是不是想拉——”

后半句话被龙马一球拍拍了回去,远山金太郎捂着头嚷嚷:“好疼啊!超前你干什么?”

“你还差的远呢。”龙马越过他往前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远山金太郎又跟上来。


另一边,被带到教练室的龙雅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黑部由起夫道:“单独找我是有什么事?”

黑部由起夫抿了一口咖啡,开口道:“你的年纪属于高中组,没有必要跟他们一起训练。”他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了龙雅之前在地下球场比赛的录像。

“你的比赛我看过了,实力很强,严格算起来,这里的学生有一大半都不是你的对手,一军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直接把你编入一军,你觉得如何?”


龙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上还是笑着的:“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我们办训练营也只是为了挑选有实力的选手,你实力足够,自然可以加入一军。”黑部由起夫道。


龙雅思忖了几秒,开口道:“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黑部由起夫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直说。

“我弟弟。。。越前龙马,你能保证他一直待在这里,我才会留下。”龙雅道。


外面传来裁判喊越前龙马尽快入场的声音,半天也没有人应声,如果他没有出面,就会被直接淘汰。


黑部由起夫放下杯子,笑了一下,“这个你不用担心,就算是败者组,我们也另有安排。”

果然大人都是老狐狸啊。龙雅在心里腹诽一句,点了下头,“我可以答应你们。加入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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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还是强啊~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二章

球场沉寂了几秒,青学的前辈们率先围了上来,桃城一把把龙马捞进怀里揉了几下,“好什么好啊?去了美国也不知道跟我们联系一下!跟我们玩消失是吗?”

“小不点~”菊丸英二兴冲冲地跑过来敲他的头。

“很痛啊前辈。”龙马一脸无奈地站着任他们蹂躏,心里有点暖,果然前辈们还是老样子啊。

“越前,我们都很担心你啊,去了美国之后就没消息了。”大石道。

乾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开口:“跟我资料上写的一样,越前被叫到这里来的几率是120%。”

“欢迎回来~”河村隆。

除却青学的前辈们,其他学校的人这会儿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这个姗姗来迟的少年身上,尤其是跟他比过赛的人。

“那个小朋友还是一点都没变呢。”幸村精市远远地看着这边,少年趾高气扬的样子一如从前,像全国大赛上那个高高跳起的身影一样,在他心里待了许久。

“永四郎!那个矮冬瓜真的被叫到这里来了!”田仁志一脸吃惊。

木手永四郎倒是相当平静,“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哼~还真是有一手啊,是不是啊亚久津?”千石清纯笑道。

亚久津没有搭他的话,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龙马。

“白石,你不是想会会青学的那个超级新人吗?如愿了哦~”忍足谦也转头看向自家队长。

“是啊。”白石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被前辈们围住的少年。

“他还真是可爱啊。”小春笑眯眯地附和了一句。

龙马好不容易从桃城和菊丸的手里挣扎出来,转头对上了手冢国光的目光,往那边靠了几步。

“美国那边怎么样?越前?”手冢国光道。

“也还好吧。”龙马笑着应道,前辈们说得不完全对,他是跟这边有联系的,只不过是只跟部长联系罢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话,旁边迹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一人拿着球拍端着一堆球挤到手冢国光前面。

“小鬼,你的球技没有退步吧?”

“太松懈了!”

这两个人也还是老样子。

龙马顿了顿还没回答,远山金太郎又挤过来嚷嚷:“超前!来分个高下吧!”

龙马实在懒得一个一个回应,压了压帽檐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一个人身上,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

“不二前辈?”

“欢迎回来龙马。”不二周助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摊开手掌,紫色的糖果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好久没给你了。”

“谢谢。”龙马把糖接过来。

叙旧的事愣是拖拖延延了好一会儿,本身他们的情感并不会这么外露,只是太久没见,想要第一时间跟他说句话的心情绷也绷不住。

龙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把人带过来可不是想看到这种场面,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他伸手直接把龙马拉回自己身边,宣示主权似的揽住他的肩膀,笑着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又见面了,小朋友们。”

“你干吗啊?”龙马不明所以地挣动了一下。

没拿到球的高中生们终于反应过来,不服气地嚷嚷开了:“喂!初中生小鬼们!不可以一个人抢那么多球!”

然而总有幸灾乐祸又爱挑衅的人在,向日岳人一边笑一边晃了晃手里的球,“侑士,刚才教练说了,没拿到球的人就要从球场上消失,对吧?”

“你小声一点吧。。。”忍足侑士无奈道。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赶紧卷铺盖回家去吧!”切原赤也直接出声嘲讽。

高中生们被激怒了,就算是教练用广播通知了没拿到球的人现在从球场消失,他们还是不服气地留了下来。

“喂喂~来比赛吧?用网球一决胜负!”刚才带头挑事的高中生佐佐部道。

另外没有拿到球的高中生紧跟着附和,一副胜券在握自信满满的样子。

“谁都可以,有胆拿抢到的球做赌注,跟老子单挑吗?”佐佐部看了一圈,随手拿球拍一指,“喂,那边那个戴眼镜的,你敢吗?”

场上戴着眼镜的初中生们神色一动,纷纷出声表示自己才是被点到的那个,而真正被佐佐部指到的乾这会儿默默地摘下了眼镜,他只想好好地收集资料,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谁都无所谓,赶紧给我上场!”佐佐部的态度愈发嚣张。

龙马勾了勾嘴角,起身往手冢国光的方向走,手冢国光只觉得鼻梁上一轻,他的眼镜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被顺走了。

“你说的是我吗?”龙马趴在球场中央的球网上笑道,他的鼻梁上架着刚从部长那顺来的金丝边眼镜,因为不近视,所以只是虚虚地搭着。

手冢国光无奈地笑了笑,转身从网球包里掏出一副备用的眼睛重新戴上。

“越、越前?”大石吓了一跳。

“你又不近视,哪来的眼镜啊?”桃城莫名其妙道。

一旁目睹了龙马顺走眼镜全过程的乾默默地掏出了笔记本,手冢还真是纵容小朋友啊。

怎么又是那个小鬼?佐佐部心里一惊,“小朋友就闪一边去,小心会受伤啊!”

“喂,佐佐部,交给我好了。”人群中走出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男生。

其他高中生看起来似乎很清楚他的实力,看到人出来就笑嘻嘻地调笑开了:“喂,松平,你的对手是个小鬼,可要手下留情哦~”

“不巧,我可不知道手下留情的方法。”松平沉下脸,接过其他人递来的球直接就发了出去,“麦格农弹!”

龙马刚把手冢国光的眼镜摘下来收进口袋里,迎面就被突如其来的发球掀飞了帽子,围观的高中生立马兴高采烈地起哄。

龙马用球拍挑起帽子戴回头上,唇角一弯,在下一个「麦格农弹」发过来的时候直接把球打了回去。

“接、接住了?”

“居然接住了麦格农弹!”

“有好戏看了。。。”

比赛进行得十分不温不火,龙马有意地模仿松平的打法,游刃有余地做着热身。

“喂!松平,你还在磨蹭什么啊?”

“快点把那小鬼打败,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松平心里却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小鬼明显是故意在耍他玩。

一发得分,龙马笑着道:“喂,你刚才的发球挺有趣的嘛。”

他的动作一变,明显是刚才「麦格农弹」的架势,松平瞳孔一缩,这是他的。。。

完美地用他自己的技能拿下了这场比赛,龙马手插在口袋里,对着他微微抬高下巴,笑道:“你还差的远呢!”

“越前还真是不留情面啊。”桃城耸了耸肩膀。

“这才像是小不点的作风嘛。”菊丸英二附和道。

龙马结束了比赛走到场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冢国光的眼镜,“部长,你的眼镜。。。”

手冢国光轻叹了口气,开口道:“你留着吧,我还有备用的。”

龙马顿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自己要眼镜有什么用,但还是默默收下了,“谢谢部长。”

迹部景吾一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这会儿走过来想说点什么,目光突然停在龙马脖子上的河童吊坠上,笑了一下,“你还戴着啊?”

“什么?”龙马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迹部景吾摇摇头。

龙马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手冢国光却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藏在镜片底下的眼神闪了一下,抿了抿唇没说话。

有了龙马这个开门红,后面的比赛接二连三地获得了胜利,高中生们甚至一颗球都没从初中生手里夺过去。

龙雅对弟弟的受欢迎程度已经认了命,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看这群人打球。

不远处的看台上,三个气质相当不同的高中生并排站着,看起来已经在这待了许久。

“不先衡量一下对手的实力就打,肤浅的家伙!”鬼十次郎低骂一句。

“这群小鬼还真是不简单呢。”入江奏多笑道。

德川和也看着场上刚刚结束的比赛,淡淡开口:“擅自比赛是违纪的。”

鬼十次郎径直走了出去,“太丢人了!没抢到球的家伙立马从这儿消失!别在这现眼了!”

“老、老大。。。”高中生们惊慌地看了他一眼,仓惶地背着网球包跑出了球场。

“哎!怎么都走了!别走啊!继续打啊,拜托了!”还没来得及上场的远山金太郎急道。

“不好意思,这里禁止私自比赛。”入江奏多道。

场上留下来的初中生注意力成功集中在了这三个人身上,直觉告诉他们这三个人比刚才的那一群要强得多。

看着初中生们围过来,入江奏多才继续道:“U-17代表队的训练是按照实力排序的,这里一共有16个球场,选手们被分在不同的球场训练,也就是说,球场号越靠前,实力也就越强。教练每天在练习之前都会宣布几组「洗牌战」的名单,打败对手就能晋升到他所在的球场,所以这里的生存法则,就是将对手拉下来。”介绍完基本规则,他才笑着打了个招呼,“我是3号球场的入江,请多关照。”

“我是5号球场的鬼。”鬼十次郎紧跟着道。

德川和也没有说话,他没有跟陌生人说话的兴趣,正准备抬脚离开,胳膊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一转身就对上一张傻兮兮的脸。

“你很强吗?那个。。。跟我比。。。”切原赤也的话音戛然而止。

德川和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却无端让人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你想消失吗?”

切原赤也愣愣地松了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动不了,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跟幸村部长很像,他下意识地回头去找幸村精市,却发现后者正紧紧地盯着德川和也,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回去练习吧。”德川和也撂下这句话走出了球场,走到场边的时候,正好跟一直坐着的龙雅对上了眼,他刚才看了全程的比赛,这个人都没有上场。

龙雅对他没什么兴趣,起身去找旁边站着的龙马,把人捞进怀里,“小不点你有了前辈就忘了我啊!”

德川和也顺着他的动作目光停在龙马身上,这个第一个上场的少年,他的实力很强,如果没有猜错,他的实力还不止如此。

龙马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跟他对视了一眼,莫名地眨了眨眼睛,他被龙雅按在怀里显得小小一只,这么看起来没有了刚才在场上的气焰,倒像是一个普通的可爱孩子。

德川和也心里一动,突然产生了让他当自己弟弟的冲动。

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却莫名有了危机感的龙雅把弟弟的头转回来,“别瞎看。”

“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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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入江露个脸~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白驹好像呼声比较高,我先更会儿这边~


#U-17背景,依旧是团宠越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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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气一天天冷了下来,除了上课的日子,大部分时间龙马都待在家里的球场上练习,对手自然是南次郎和龙雅,不过这两个家伙都一个脾性,向来不跟他认真打球,这一点让他非常郁闷。

   

    头顶上偶尔有飞机飞过,龙马总是会紧跟着想起之前在大洋彼岸发生的事,明明才过了不过两个月,却好像已经离开了很久。

   

    “又在发呆?”一只手按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两把,把他头上的帽子都揉得歪在一边。

    龙马忿忿地按住自己的帽子,转头对上一张笑嘻嘻的脸,龙雅在他旁边坐下,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橘子,皮都没剥就啃了一口。

   

    龙马向来嫌弃他这吃橘子的方式,忍不住皱了下眉,“你来这干什么?不是找我打球的我不欢迎。”

    “这不也是我家吗?我还不能待了?”龙雅笑着看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橘子抛给他,“吃吗?”

    龙马把橘子接过来,抿了抿唇低头剥起了橘子皮。

   

    “剥什么皮啊?这么麻烦。”龙雅又啃了口手上的橘子,顺便舔了舔溅到唇边的汁水,一如童年。

    “到底什么事?你今天话很多。”龙马抬头看了他一眼。

   

    龙雅把吃了一半的橘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信封,把其中一个递给他。

    龙马有点惊奇这人口袋里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一边狐疑地把信封接过来,“这是什么?”

    “日本那边寄过来的。”龙雅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

   

    龙马一脸懵地拆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信里的内容,眉头皱起,“U-17训练营?”

    龙雅点了点头,“听说过吗?”

    “没有。”龙马如实摇头。

    “其实我也没有。”龙雅笑起来。

    龙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正想开口呛他几句龙雅又立马补救道:“不过我去查了一下,说是甄选日本高中生国家代表队的训练营。”

   

    “国家代表队?”龙马挑了下眉。

    “选出来的人会代表国家参加世界级的比赛,不过这比赛的历史不长,最近几年才开始的,你没听过也正常。”龙雅道。


“你不是说是高中生的训练营吗?”龙马晃了晃手里的信封,“我又不是高中生,为什么要给我寄这个?”

“这我就不知道了。”龙雅摸了摸下巴,“估计今年有什么变革,说不定也邀请了你们那群打网球的小鬼呢。”

龙马顿了一下,如果龙雅猜的没错,那他去这个训练营就可以再见到那些前辈们。


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了眼龙雅手里跟他一样的信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那你呢?你也是高中生?”

龙雅的表情一僵,他回美国之后也没有再继续上学,严格来说确实不能算是个高中生。

“臭小子,敢嘲笑你哥啊!”龙雅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都能去我当然也能去,反正是17岁以下。”


“那也很奇怪,你又没上场比过赛,他们怎么知道你会打网球?”龙马问道。

龙雅干笑两声,“他们说看见过我在地下球场的比赛,觉得我很有潜力。。。”地下球场那段是他的黑历史,每次提到都有点心虚。

“呵。”龙马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发誓我只去过几次!”龙雅一脸诚恳,又转开话题,“怎么样?要去吗?”


“那你呢?你去吗?”龙马反问他。

龙雅笑了笑,道:“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啊。”

他答得随意,龙马却忍不住有点触动,这人平日里总爱逗他,但重逢之后约定过的再也不会离开真的没有食言。


“所以呢?去不去?”龙雅凑近了看着他。

龙马刚走了神,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捏着信封往屋里走,“去啊,为什么不去?”

“好嘞。”龙雅笑着跟上来。


南次郎和伦子要在写封信寄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这会儿听到了两个人的意愿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伦子刚在这边确定了工作,南次郎也决定要留下来陪着她,没有办法跟着一起回日本。

“反正也是住集体宿舍,不用担心日常起居,更何况还有我在呢,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龙雅开口道。

“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龙马嘀咕了一句。


“龙马。”伦子喊了他一声,又转头看向龙雅,“那龙马就交给你了,你也不要太勉强,有事的话记得打电话回来。”

“知道了妈妈。”龙雅笑得一脸乖巧,惹来龙马一个嫌弃的白眼。


虽说有兄弟两互相照应,但毕竟两个孩子年纪都不大,伦子还是忍不住絮絮叨叨了一堆叮嘱,龙雅一一应下来,龙马在旁边听得要睡着,最后还是南次郎出声打断,才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谈话。


龙马打着哈欠往楼上走,龙雅跟在他后面。

“你装乖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龙马瞥了他一眼。

“总得有一个让他们省心的吧,你不愿意只好我来了。”龙雅笑道。

龙马抿了抿唇,似乎是觉得有道理,应了一声:“哦。”


邀请函上写的时间是周一的上午,龙雅订了前一天晚上的飞机,睡一觉就能到东京,再过去正好能将将赶上。

龙马向来是不管这些琐碎的事,有龙雅在他出门都不用带脑子,只管跟着就是了,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哪来的那么大的信赖,只把这些归功于他怎么想也想不完整的童年时光。


同一时间,远在日本的各个学校的正选们也都收到了参加U-17集训的邀请信,原本正着手准备毕业的三年生和终日为前辈们离开自己要独挑大梁而担心的后辈们纷纷收了心,摩拳擦掌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南次郎和伦子把兄弟两个送到机场,伦子整了整龙马的衣领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龙马生怕她又念叨出一连串的嘱咐,往后退了一步,拉起龙雅的手腕就往安检口走,“妈,时间快到了,我们先走了!”

“这臭小子。。。”伦子一脸无奈。

“算了,他也不小了,让他们自己去吧。”南次郎揽了揽她的肩膀。


龙马一直拉着龙雅走到安检口才松手,长出了口气,幸好他跑得快。

龙雅低头看了眼还残存了点温度的手腕,弯起嘴角笑起来,“你就这么听不得妈妈的唠叨啊?”

“你一个人听就好了。”龙马摆了摆手。


飞机起飞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龙马不喜欢在飞机上吃饭,喝了杯水就戴上眼罩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龙雅问空乘要了块毯子盖在他身上,又把他的头往这边歪了歪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醒过来的时候飞机还没到地方,龙雅拉起舷窗上的遮光板,天已经亮了很久。

龙马被动静惊醒,伸手摘下眼罩,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到哪了?”

龙雅把遮光板拉下来,笑道:“早啊小不点,大概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龙马应了一声,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不过看起来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空乘过来发早餐,龙马不太想吃,还是被哄着吃了块面包又喝了一盒牛奶,冰凉凉的液体下肚,总算是清醒过来。


龙马盯着舷窗外的云层发呆,飞机上响起快要到达目的地的广播,龙马恍惚了一下,这会儿才有了那么点近乡情怯的感觉,或者说,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些想想就异常热情的前辈们。


“在想一会儿见到了那群小鬼要说什么?”龙雅突然出声。

龙马猛地回过神,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龙雅笑起来,“我多了解你,你在想什么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龙马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了成田国际机场,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龙马忍不住长叹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走吧。”龙雅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龙马。

“我自己会走。”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容易走丢的小学生,当然,实际上他也只比小学生长了一届而已。


现在是七点四十,邀请信上订的时间是九点,从机场打车过去要一个小时,差不多正好能赶上。

他们算的是最优时间,所以当出租车堵在高速上的时候,两个人眼睁睁地看着时间跑到了迟到的边缘。


另一边的U-17集训地,被邀请过来的初中生们已经碰了面,除了照例要互相呛上几句,更多的是惊叹于集训地里相当完备且先进的训练器材。

今年是训练营第一次招收初中生,五十名初中生和早已开始训练的高中生,加起来一共三百人,这会儿除了聚在一起的初中生们,其他人都散在各个球场进行训练。


人总是有股先来后到的优越感,高中生们对于新加入的初中生并不怎么欢迎,他们只想看到这群小鬼在高强度的训练下认输的挫败样儿,毕竟他们实在想不通教练特地拉开五十个初中生的想法是什么,明明只是一群小鬼。


他们还在吵吵闹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伴随着头顶直升机的声音走出来,听他的口吻像是一个教练。

“各位,这次在20名一军远征韩国期间,我们又选拔了50名初中生加上二军的246名高中生一起训练,可能高中生对此会有不服,不过近来初中生的网球水平有了显著的提升,你们要互相切磋,以提升U-17整体的实力,不过。。。”他话锋一转,“总教练让我告诉你们,三百个人还是太多了,现在投掷下来250个球,没有拿到球的人,视为直接淘汰。”


他的话音刚落,头顶的直升机就呼啸着投掷下来一大片黄澄澄的网球,底下站着的训练生立马一哄而上地抢起了球。


说是只留下250个人,实际上留下的远远没有250人,初中生们有不少一个人拿了十几个球的,生生地把那群看不起人的高中生名额又缩减了些。


不过几分钟,地面上的网球就被洗劫一空,还没拿到球的高中生们慌乱地四处搜寻,企图从哪里角落里再找到一个能留下来的机会。

已经安全了的人好整以暇地站在边上,看戏似的看着他们慌乱地样子。


“喂,那边还有两个球。”不知道谁提醒了一句。

最后的两个球隔了一张球网落在球场的另一边,挨在一起静静地躺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两个球上,已经拿到球的人想看看是谁运气这么好,而没拿到球的人自然是不想放过最后的机会。


他们一边喊着一边往球的方向跑过去,视野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双腿,球场整个安静下来。


地上挨着的两颗网球被一支球拍轻易地挑起,高高地飞到天上,一颗落在龙马手里,另一颗被他抛给了身后的龙雅。


少年捏紧了手里的网球,拿着球拍的手向前一挥,笑道:“各位好。”


一瞬间,初中生们亮起来的眼睛和龙雅明显黑下去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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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幸好没迟到_(:з」∠)_


龙雅:又要面对一群觊觎小不点的小屁孩(눈_눈)


做个调查,目前我手里的坑,希望我先更哪一个?

↓↓↓

all越——《重启》

双越——《生北为枳》

迹越——《启明星》

all越——《白驹过隙2》

all越——《困兽》


【all越】重启(异能AU)

第三十八章

龙马从车上下来,看到龙雅的时候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没事。”龙雅擦掉唇边的血迹,把他往身后拦了拦,“你别下来。”

“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再说这种话了吧?”龙马按住他的手腕。

“龙雅说得对,这里太危险了。”不二周助也开口道。

龙马勾了勾嘴角,“那可不行,我绝对我不可能乖乖看着别人挑衅我。”

“其他人好像也受到了攻击。”忍足侑士看着手里的通讯器。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末了才开口:“你们的遗言说完了吗?”

龙马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挡住身后的几个人,“不好意思,谁说的是遗言还不一定呢。”

“他们人多,打起来我们讨不了好处,先想办法逃出去,跟其他人会合。”龙雅在他身后轻声道。

“我探查过了,右边的那堵墙后面有路,如果能从那里出去,说不定可以跑掉。”不二周助道。

“哥,一会儿我们。。。”龙马不动声色道。

龙雅猛一下被他喊了声哥差点没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好。”


“除了那个小矮子,其他人都杀了。”少年喊了一声。

“不用你说。”其他人立刻行动起来。

你才是小矮子。龙马在心里腹诽一句,他伸手用无效化把自己这边的几个人包裹住,龙雅打了个响指,无效化之外的所有人瞬间停住。

“快!”龙马用火焰把墙轰开,其他人立马钻进了车子里。

车子刚发动,时间停止的能力相继解除,一群人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跳进了自己的车。


不二周助从窗户里伸出头,用透明的盾挡住自己,瞄准后面的车轮开了几枪,爆胎的声音和刹车声响成一片。


忍足侑士长出了一口气,“这是不是刺激过头了?”

“那还差的远呢。”龙雅刚受了伤,现在还有点气不顺,说话的声音有点闷。

龙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问忍足侑士,“其他人那边怎么样?”

“他们的敌人比我们少,暂时还能对付,不过迹部那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忍足侑士皱眉道。

“怎么了?”不二周助忙问。


“柳莲二受了伤,好像还不轻,而且他们那边的敌人跟迹部和幸村的属性相克,不好对付。”忍足侑士道。

龙雅抿着唇没有说话,除了他们这边,大概实力最强的就是迹部景吾那一组,他们既然知道他们的人员分配,并且派了相克的属性来最先对付最强的两组,只能说明了有人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龙雅?龙雅?”不二周助喊道。

“啊?怎么了?”龙雅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呢?”龙马瞥了他一眼。

“没什么。”龙雅笑了笑,“我们现在去迹部那儿吗?”

“嗯。”

“行。”龙雅应了一声继续开车,他一点也不想怀疑任何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比起朋友更像是家人,与其让他怀疑这之中有内鬼,他更愿意相信是学院的人做了什么手脚。


“这次的兵力很强,学院既然有这个能力,你们当初为什么能跑出来?”忍足侑士问道。

“对他们来说,各个击破比较容易吧。”不二周助猜测着,“如果他们当时用这个阵容对付我们,我们也会拼死一搏,到时候造成的损失不是他们想要的。”

龙马看着窗外若有所思,他当时虽然处于暴走状态,但也只是憋着一口气而已,如果他们追上来,他绝对不可能逃的掉,但他们却没有继续追,究竟是为什么。。。


郊区的树林里,浓烟顺着树林的边缘弥漫开来,隐隐可见橙色的火焰,迹部幸村和柳坐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柳莲二放出的雾气暂时给他们做了遮挡。


三个人都不同程度地挂了彩,柳莲二一只手捂着肩膀,指缝中溢出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袖子,那里被子弹穿透了。

“趁火还没烧起来,你们快走,别管我了。”柳莲二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留你一个人在这等死吗?”幸村精市皱眉道。

迹部景吾撕下自己的衣服帮他把伤口扎紧,“坚持一下,我带你去找白石。”


柳莲二的脸色因为失血变得有些苍白,他干咳两声道:“火很快就会烧到这边,拖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不会的。”迹部景吾握了握拳,“活着跟龙马见面,我答应过他的。”

幸村精市皱起眉,他的植物控制的能力对上火完全没了作用,迹部景吾虽然属性为冰,在绝对的高温下也讨不了多少好处。


“你想怎么办?”幸村精市问道。

迹部景吾看着逐渐漫过来的火焰,眼神坚定,“等会儿我会用全部的力量把周围冻住,挡住火,你趁机带着他出去。”

“那你呢?”

“如果我不在,我的冰很快就会化掉,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火焰,所以我留在这里。”迹部景吾道。

“不行。”幸村精市眼神一颤,“这太危险了,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对付那么多人。”

“怎么?你是不相信本大爷吗?”迹部景吾笑了一下。


幸村精市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答应过龙马,会活着去见他。”

“是,所以我可没打算死在这里。”迹部景吾定了定神,“我是队长,相信我吧。”

“你最好是。”幸村精市扶起柳莲二,“如果你死了,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我自愿牺牲,不需要感谢。”迹部景吾笑着开口。

“迹部景吾!”幸村精市喊了一声。

“我知道,我不会牺牲的。”迹部景吾活动了一下手腕蹲下来,手掌接触到地面,低喝一声,“冰之世界!”


以他们为中心铺开厚厚的冰层,并在周围筑起了一道冰墙,把火焰都隔绝在外。

“快走!”迹部景吾喊道。

“走。”幸村精市架起柳莲二的胳膊,扶着他往外走,转头看了迹部景吾一眼,“我在外面等你。”

迹部景吾没说话。


看着两个人走远了,迹部景吾才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正在融化的冰墙活动了一下手脚,嘴角一勾,“可别小看POT啊。”


龙马他们赶到的时候,幸村精市和柳莲二刚从浓烟弥漫的树林里走出来,两个人都吸进了不少浓烟,这会儿有点意识不清地半靠在石壁上喘着气。


树林里浮现出一个身影正往他们那边靠过去,不二周助刚下了车,脸色一变朝着那边开了几枪,那个身影一顿,又隐入了浓烟中。


幸村精市听到枪声抬起头,惊了一下,“你们怎么。。。”

“没事吧?”几个人跑过去。

“我没事,柳受了伤。”幸村精市道。

柳莲二有点失血过多,又吸了不少浓烟,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龙马看了看周围,问道:“迹部呢?”

幸村精市深吸了一口气道:“还在里面。”

“什么?他疯了吗?”龙雅瞪大眼睛。

“对面一共七个人,有五个都是火属性,迹部为了让我们逃出来,留在里面牵制他们。”幸村精市道。


“我进去找他。”龙马转身就走。

“你不要命了?”龙雅一把拉住他,“两个月之前你被烧成什么样子你忘了吗?”

“难道要把他一个人留在里面?”龙马的声音抖了一下,“他会死的。”


“你留在这里,我进去。”龙雅沉声道。

“风助火势,你进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不二周助不同意。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会有危险的。”龙雅。


“还没商量好吗?里面那个小鬼快不行了哟。”旁边的石壁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谁?”几个人心下一惊。

男人撑着下巴蹲下来,笑道:“不相信的话,就让你们看看好了。”

他伸手在面前画了一个圆,里面顿时浮现出树林里的场景。


周围是让人睁不开眼的漫天大火,正中心却是一片银白的冰天雪地,少年笔直地站在中间,突然扶着树弯腰吐出一口血,鲜血在半空中就已经凝结成了冰碴子,一团一团落在地上。

迹部景吾擦了擦嘴角,脸色有点发白,能力已经透支了,体内的血液都在低温下流淌得慢了下来,这样下去,在被火烧死之前,他就会被冻成一座雕像。


“迹部!”几个人同时喊了一声。

迹部景吾猛地抬头,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圆,让他直接看到了树林外面的龙马他们。


“龙马。。。”迹部景吾喊了一声,继而笑了笑,“真是狼狈啊,被你看到本大爷这个样子。”

“你别动,我现在就去找你。”龙马急道。

“别进来!”迹部景吾皱眉道,“先不说这林子里的火,这些烟雾中还埋伏了很多人,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就算你进来,我大概也没有办法跟你出去了。”


“迹部!”

“没关系,这结果我已经预想到了,我没什么遗憾的。”迹部景吾笑起来,透过光圈看着龙马,“对不起啊,说了要活着见你的,我食言了。”

“别说胡话了,不能陪小不点一起走下去,这还不算遗憾吗?”龙雅出声道,“你等着,我们现在就进去救你!”

“别进来送死了。”迹部景吾又吐出一口血,“只死我一个如果能保下你们,我觉得值得。”


龙马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刚要开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他把眼泪憋回去,胡乱擦了把脸,“我不许你死。”

“别哭啊龙马,我抱不到你。”迹部景吾似乎是想伸手,又放下了。

他正了正神色,沉声开口:“你听好了,龙马,这条路我们已经选了,是黑是白一定要走下去,我也相信你能走下去,只是我不能陪你了,抱歉。幸村的口袋里我放了一条项链,我一直戴着的,你应该见过,里面我封了我三分之一的力量,我不在了,它会代替我保护你。”


幸村精市一怔,伸手摸了摸口袋,果然掏出了一条项链,这条项链迹部景吾从进学院之前就戴着,所有人都知道这对他很重要。


“啧啧,我说他怎么这么弱呢?原来还分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出去,可真是情真意切。”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他似乎没什么力量,一直站在石壁上没有攻击他们,他们却也不能杀他,毕竟这可能是见迹部的最后机会。


迹部景吾像是在交待遗言,龙马眼睛又红了一圈,死死地握住拳才没有掉眼泪。


迹部景吾又弯了弯嘴角,笑道:“我们之前不是说了要盖大房子吗?我先走了之后,就在下面盖好大房子,盖三层的,给你们留好房间,但你们不能这么快下来,要变成老爷爷才能下来,好不好?”

“什么都不好,我要你活着。。。”龙马的嗓子梗得要说不出话来。


迹部景吾闭上眼睛,温声道:“我爱你,龙马。”

他再睁开眼睛,眼里亮着银色的光,四周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的的水份凝结成了一片一片的冰花。


“不好!”石壁上的男人脸色一变,一头扎进了树林里。


“他要用最后的力气引起能力暴走。”忍足侑士沉声开口,“但他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这是同归于尽的办法。”

温度已经下降到他们在树林外围都有了感觉,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被压制下去,空气中一片蒸腾的水汽,又迅速凝结成冰块。


“我说了,可别小看POT啊。”迹部景吾忍着体内的剧痛,他的睫毛都被霜染成白色,浑身裹着素白的冰,远远看起来就像是圣洁的神袛。

他转头朝着树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边漾起一丝笑意。

再见了,我爱的小朋友,还有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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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4是he|・ω・`)


【all越】重启(异能AU)

第三十七章

龙马的伤几乎花了将近两个月才恢复得差不多,这期间他们一直躲在这个小院子里,偶尔忍足侑士会去外面打听一下学院最新的消息,再回来告诉他们。

过了几个月,学院派出来搜寻他们的队伍只增不减,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地区渴望得到他们力量的人也在找,这地方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白天大部分的时间他们还是聚在院子里的空旷地方训练,忍足侑士的结界可以隔绝异能,不让他们被外界探测到。

龙马原地蹦了几下,缺认自己的伤已经痊愈,长长地出了口气,他们耽搁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白石问道。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前辈。”龙马乖巧地道了声谢。

“没事就好,你也算是我治疗痊愈的第一个人了。”白石笑了一下。

两个月远离了争斗和管制的闲适生活几乎让他们忘记了外界的残酷,然而每个人都很清楚,他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个虚假的象牙塔里,无论早晚,注定了的命运他们都要面对。

“车我已经准备好了,四辆越野,都是改装过的,可以防弹和一些普通的攻击。”忍足侑士开口道,“还有一些食物和水,但是数量不太多,得定期补给才行。”

“麻烦你了。”手冢国光道。

“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应该的。”忍足侑士笑道。

“我们什么时候走?”龙雅拍了拍弟弟的脑袋。

龙马的视线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待得久了,这里就像是他们的一个家一样,良久,他才收回了目光,抬头道:“再拖下去也没有意义,今晚就走吧。”夜晚更能有效地掩饰他们的行动。

“可以。”迹部景吾点了头。

确定了要走的时间,几个人把本来就没多少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聚在一个屋子里等着夜幕降临。

龙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已经能预料到,一旦踏出这个门,情况绝对会比他们想象得还要糟,但他们想要的生活,也必须要用自己的力量争取到。

“都会好的。”不二周助覆上他的手,安抚性地捏了捏,“我们既然能逃出来,也一定能挺过去。”

“嗯。”龙马轻应了一声。

房间里没有开灯,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太阳快落山了,屋子里没有人再讲话,气氛仿佛变得非常凝重,在昏暗的光线下厚重得像化不开的墨。

龙马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他虽然觉得形势有点严峻,但还是想轻松一点面对,他正想着要说点什么调节一下,切原赤也就已经忍不住出了声。

“你们不要这么沉默啊,我都要睡着了。”

仿佛是在一潭平静的水里丢进了一颗石子,紧绷的气氛一下松懈下来。

仁王雅治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笑道:“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还挺兴奋的。”切原赤也笑起来。

“你兴奋什么?”真田弦一郎瞥了他一眼。

“我又没像你们一样出去执行过那么多次任务,而且憋了这么久,实在是很想出去练练手啊!”切原赤也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跟你练练手怎么样?”幸村精市笑道。

“我打不过你,我才不跟你练手。”切原赤也瑟缩了一下。

气氛一旦松懈下来,又是一群半大的少年,很快就聊开了,吵吵嚷嚷的看起来挺热闹。

龙马抱着卡鲁宾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毛,那天之后卡鲁宾没有再变过豹子的模样,额上的印记也沉寂着没有再发光。

“在想什么?”手冢国光问道。

“我在想,卡鲁宾会变大是因为他感染了病毒的原因还是跟你们一样,也曾经被人做过什么实验?”龙马道。

“如果是这样,那他不应该会这么轻易地跑出来吧。”不二周助。

“老实说,这家伙正好在我们巡视的路上被我们捡到,我也觉得挺奇怪的。”迹部景吾道。

“就好像,有人安排好的一样吗?”忍足侑士开口道。

几个人沉默了一瞬,切原赤也凑过来,在卡鲁宾头上胡乱揉了一把,道:“我看他还挺可爱的,可能真的是巧合呢?他还会保护越前,应该不是坏的吧?”

“当然不是。”龙马把卡鲁宾往怀里收了收。

“小气鬼啊越前!”

太阳完全落到了地平线以下,天已经黑透了,柳莲二看了看窗外,道:“该出发了吧。”

众人沉默地点点头,收起了刚刚扩散开来的心情,挨个走到院子里。

越野车停在院子门口,装备和食物都已经事先放在了里面,迹部景吾点了一下人头,道:“三个人一组,我们先分开走,到时候再联系,一起的话目标太大了。”

“怎么分?”白石问道。

“抽签吧。”不二周助张开手,手心里已经造出了一个签筒,“相同颜色的一组。”

“行。”龙雅率先抽了根签出来,绿色的。

不二周助把签筒递到其他人面前,“你们来。”

最后的分组为:龙雅龙马不二一辆车,迹部幸村柳一辆车,白石切原真田一辆车,手冢柳生仁王一辆车。

“忍足跟我们一起。”龙雅道。

“好。”忍足侑士应了一声。

人员分配完毕,少年们分拨站在门口,彼此对视了一眼,“下次见,都要活着啊。”

龙雅上了驾驶座,看了眼坐在他身边的龙马长出了口气,得亏他俩抽的是同一个颜色,龙马要是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待着,他真是要疯。

“你会开车吗?”龙马瞥了他一眼。

“当然,保证稳得一批。”龙雅勾了勾嘴角。

所有人都上了车,在个人终端上彼此发了个消息,忍足侑士挥手把包裹在小院子和车子上方的结界撤掉,从现在开始,他们算是正式踏上了逃亡的道路。

之前他们一起商议过,最好的方向是一直往北走,他们分别从不同的四条路出发,如果能躲避掉追击,再一起汇合。

入了夜,所有人都把异能牢牢地收在了体内,耳朵上带有定位器的能力抑制器早就被取掉,只要他们不发动异能,暂时就不会被学院的异能探测器探测到。

龙马已经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但精神还有点弱。

不二周助和忍足侑士也各自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等着一会儿跟龙雅交换位置。

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碰到,夜晚本来就很少有人在外面晃荡,更何况是战争时期。

几个人没敢放松警惕,毕竟现在正处在全区通缉的状态,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除了龙马能安心休息之外,其他的三个人轮流开车,只能在空余的时间稍微眯一会儿,顺便跟另外的队友保持联系。

其他三辆车似乎也没有碰到什么特殊情况,各自平稳地行驶到了黎明。

龙马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郊区,三个人正拿着忍足侑士事先准备的干粮充饥。

“醒了?吃点东西。”龙雅扔了块压缩饼干给他,又扔过去一瓶水。

龙马拆开饼干咬了一口,就着水咽下去,看了看荒凉的四周道:“我们到哪了?”

“刚出那个小镇,昨晚意外地没碰见追兵,不能确定是不是因为晚上搜查的力度比较小,不能掉以轻心。”不二周助道。

龙马点了点头,“其他人呢?”

“都安全,手冢他们碰上了一支巡逻队伍,被他们绕开了。”忍足侑士道。

“那就好。”龙马提起来的心又放下去。

在原地休整了一下,几个人收拾收拾继续上路,他们半点时间都耽搁不起。

大概是一路太过顺畅,几个人心里都有点犯嘀咕,按理说应该是搜查遍地的的情况,如今快开出第二个镇了却依旧没碰上什么人。

龙马靠在车窗上打着盹,车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有埋伏。”龙雅沉声道,手里的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一条小路。

后边的追兵穷追不舍,防弹的车身一震一震,听得人头皮有点炸。

前后都有追兵,车子被堵在了一条死路上,龙雅一脚踩下刹车把车停下来,这车防弹和普通攻击,但也只是如此,再强一点的攻击就不能保证了,他们之后还很需要这辆车,更何况如果他们被堵在车里会更施展不开,现在只能下了车把这一波解决掉才行。

“龙马,你先在车上待着,我们下去。”龙雅道。

“知道了。”龙马点头应着。

对面车上也下来几个人,意外的并不是像之前在学院里看见的那些一样是穿着统一服装的低级战斗人员,他们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周身的威压已经很能震慑人,全身上下都写着不好对付。

龙雅试探了一下,确认了他们的实力起码是S级起步,绝不是那些弱得毫无威胁的小士兵能比的。

为首的少年看起来十八九岁,游刃有余地站在他们面前,脸上还带着笑,他看了车子一眼,摸了摸下巴道:“情报果然没错,你们果然在这,看来我抢先一步还是很有必要的。”

“什么情报?”不二周助皱起眉。

“这可不能告诉你们。”少年踱着步子,突然停下来看着他们,“是你们乖乖放弃抵抗,还是让我亲自动手呢?”

“那你就来试试。”龙雅沉下声音,右手轻轻抬起,以他为中心吹起一道飓风。

风吹起沙子飘在半空中,宛如烟雾一般让人看不清东西,只能听见迷雾和飓风中传出来的打斗声。

飓风骤然散开,龙雅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咳出了一口血。

“你受伤了?”不二周助惊了一下,这才几秒钟而已。

对面的少年也并不好受,只是没有吐血,看起来比龙雅甚至要好一些。

少年笑了一声,开口道:“你们POT也不过如此,我以为有多厉害呢。”

龙雅握了握拳,抬头看着他,“我们实力究竟如何,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偏了偏头道:“不过你们还是有一件有价值的东西的。”他弯了弯嘴角,轻轻开口:“越前龙马。”

“龙马!”几个人同时喊了一声,一瞬间感觉到了数十道超S级的气息,直直地冲着越野车过去,他们的目标是龙马!

车身周围爆出一阵猛烈的青色火焰,那几道气息停滞了一瞬,齐齐地立在了他们面前。

“喂,刚来就抢人头,不厚道吧?”少年不满道。

龙雅抿了抿唇,他们既然不是事先约好的,却又知道龙马在他们这而选择到这里来,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定位器早就被摘掉,白石也仔细检查过,他们体内没有别的能定位的东西,不可能如此准确地就找到龙马的位置,知道这个信息的就只有这里的几个和其它三辆车上的人而已。

除非。。。他们之中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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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完短篇回来更新~

【冢越】全世界都知道

#祝部长大人生日快乐~

#原著衍生,应该算是职网pa,但我对职网非常不了解,我就瞎几把写写,不要纠结

#同性合法背景,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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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时常会想起自己国中一年级的那段日子,准确地来说是在日本的那段日子,前前后后满打满算地加起来也不过半年时间,对他来说却丰富得好像过了好几年。

   

    “你又在这儿发呆?明天就要比赛了,你是不是紧张?”一起练球的前辈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会紧张?”龙马看了他一眼。

    “正常人确实会。”前辈笑了笑,“不过我觉得你不是正常人。”

    “你才不正常。”龙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回去了。”

    “哎,大家还等着你吃饭呢。”前辈喊了一声。

    “比完赛再说吧。”龙马挥了挥手。

   

    前辈说得没错,他确实不会紧张,从国中开始就一直辗转于青少年组的比赛,今年终于够格参加成年组,对他来说是期待已久的如期而至,他现在只觉得兴奋。

   

    龙马点开手机,国中时期建的群还飘在他聊天软件的首页上,他离开之后前辈们也都纷纷毕业了,不过这个群倒是时不时地有人出来说两句话,还算是活跃。

    龙马正想着自己明天参加澳网公开赛的消息要不要跟他们说一声,群里就有人艾特了他。

    菊丸英二:「小不点你明天是不是要比赛?我在网上看到名单了。@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嗯。」

    桃城武:「很不赖啊越前!要好好发挥哦!」

    大石秀一郎:「不要紧张,尽力而为。」

    河村隆:「我们会在日本为你加油的。」

    海堂薰:「加油。」

    不二周助:「越前已经到了参加成年组的标准了吗?」

    乾贞治:「据我了解越前上个月刚过了十六岁的生日,也已经转成了职业选手,是满足成年组的要求的。」

    前辈们一一冒出来慰问,龙马一个一个看过去,末了打了个谢谢打过去,盯着手机看了几秒,部长没有说话。

   

    龙马切出聊天界面,点开了手冢国光的头像,上一条动态还停留在三个月之前,发的是训练的日常,当初的青学网球部到现在还在打球的也只有他们两个,只不过他在美国手冢国光在德国,距离何止千里远。

    等了半天也没见手冢国光出来说句话,龙马关上手机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知道部长不喜欢用聊天软件,他还是觉得有点失落,要是能第一个听到部长让他比赛加油就好了,就像是国中时期每一场比赛过后他都下意识地去找部长的目光,现在的每一场比赛他也想得到部长的鼓励,这个习惯几年过去了他还是没能改掉。

   

    大概是白天想得太多,龙马晚上做梦梦见了国中时期全国大赛决赛的那一场,他千辛万苦地获得了胜利,隔着看台跟手冢国光遥遥对视,手冢国光看起来很高兴,张了张口跟他说了什么,周围的欢呼声太吵了,龙马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还没等他仔细再听,就被床头的闹钟拉回了现实,龙马眯着眼翻了翻手机,依旧没有任何新消息,只有软件的推送通知,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几分钟的呆,打着哈欠坐起来穿衣服。

    衣服穿到了一半,房间门被敲响,龙马一边整着衣服上的褶皱一边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美国队的队长亚瑟。

    “你起了啊龙马,我怕你起晚了就过来喊一声。”亚瑟笑道。

    “嗯。”龙马点了点头。

    “一会儿去食堂集合,不要来晚了哦。”亚瑟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笑走开了。

    龙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美国队的前辈们都格外照顾他这位年纪最小的队员,这让他些许找到了点以前在青学的感觉。

   

    主办方给每个国家的队伍都安排了单独的住宿地方,但食堂是在一起的,不过每支队伍都有自己的作息习惯,也不一定都能碰上,龙马坐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大多是以前看见过的熟面孔,也有少数新人,像他这样的。

    龙马算不上是绝对的新人,他前几年就参加了四大满贯赛事的青少年组,以绝对的实力在成年组也混了个脸熟。

   

    龙马的面前放了杯牛奶,他还在长身体,队里面的前辈们每天都监督他早晚各喝一杯牛奶,虽然他抗议过牛奶对长高没多大用处。

    一顿饭过了大半,龙马杯子里的牛奶只少了三分之一,他其实没有特别讨厌牛奶,但是天天喝也有点烦。

   

    “你还是不喜欢牛奶吗?”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龙马整个人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部长?”

    手冢国光微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见,越前。”

    他们这几年联系的频率不算少,然而隔着冰冷的屏幕总没有现实见面来得震撼,龙马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但他很高兴。

    “部长你怎么在这?”他的话语中难掩欣喜,听得亚瑟都微微皱起了眉,小朋友在队里虽然是个有礼貌的听话孩子,但也很少见到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手冢国光扯了扯身上的队服,“我来参加比赛。”

    “啊,我都忘了,你也是德国队的。”龙马点点头。

   

    队里的前辈们神色各异地盯着这边,自家小朋友难得的表情丰富值得围观。

    手冢国光转头对着他们,淡淡开口:“你们好,我是手冢国光,他国中时的前辈。”

    “你好,我叫亚瑟,美国队的队长。”亚瑟伸出了手。

    手冢国光握上去,“你好。”

   

    “国光,要集合了!”远处有人喊了一声。

    手冢国光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龙马,“我要走了,比完赛再联系。”

    “哦。”龙马点头。

   

    看着手冢国光走回队里,亚瑟才把视线收回来,拍了拍龙马的脑袋,“快把牛奶喝完,我们也要集合了。”

    “知道了。”龙马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了牛奶,擦了擦嘴道,“走吧。”

   

    上午比赛的对手并不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赢了,下午轮空,可以休息半天。

    午休的时候,手冢国光给龙马发了消息:「下午有空吗?一起出来走走吧?」

    龙马回了个好,他又把见面的时间地点发过来。

   

    澳大利亚一月份正是夏季,龙马压了压帽檐挡住刺眼的阳光,离得老远就看见了等在树下的手冢国光,早上时间紧迫没来得及仔细看,他这会儿才发现了时间在他身上发生的变化。

    手冢国光换下了队服,只穿了件普通的t恤,依旧衬得他身材颀长让人移不开眼,国中时期他就已经很成熟,这几年那股过分严肃的气息反而褪了些,变得更加柔和。

   

    “部长。”龙马走过去喊了一声,他只在青学待了半年,这个称呼却是怎么也改不掉了。

    手冢国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你长高了。”

    “过了这么久我当然长高了。”龙马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他现在依旧只到了手冢国光的下巴,但比起国中的时候可谓是猛长了一大截。

   

    “去里面坐坐吧?”手冢国光指了指旁边的一家甜品店。

    “好。”

   

    菜单呈上来,手冢国光给自己点了杯茶,又给龙马点了个豪华的甜点,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店面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部长你来参加比赛怎么不跟我说?”龙马先开了口。

    手冢国光沉吟了几秒,似乎在想怎么组织话语,半晌才道:“我听说了你要参加澳网的消息,想着直接过来找你,就没跟你说。”

    龙马顿了一下,偏开视线,“我还以为。。。”

    “以为我没看见消息?”手冢国光顺着他的话问道。

    龙马点了点头。

    手冢国光弯了弯嘴角,“关于你的每个消息我都非常在意。”

    “部长。。。”龙马微微睁大了眼睛。

   

    甜品和茶适时地端了上来,打断了这个让人有点心慌的话题,手冢国光把甜品推到龙马面前,“之前过来的时候听他们说这个味道不错,你喜欢吃甜的,应该对你的味口,尝尝看?”

    “谢谢部长。”刚才的话题被打断,他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只好收敛了心情道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多是关于网球的事,虽然隔了四年没见,却依旧熟稔得像还在青学时一样。

    末了手冢国光把人送回美国队的宿舍区,在他头上轻拍了一下,“期待在球场上和你遇见。”

    “我一定会赢你的,部长。”龙马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我等着。”

   

    龙马和手冢国光碰见已经是最后一天的决赛场上,男单的冠军之战落在两个非日籍的日本人头上,这场比赛自然受到了格外的关注。

    算起来他们上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比赛还是那一场奠定他人生转折的高架桥下的对战,那之后虽然口头上说了好几次有机会要再打一场,这个约定却一直没能实现,一拖拖到了现在,龙马看了眼对面正在做准备活动的手冢国光,恍惚间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这场比赛最终还是以龙马险胜告终,手冢国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遗憾,握手的时候甚至有点高兴。

    “你做到了。”

    “嗯!”龙马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十六岁初次征战澳网就拿下男单冠军,一鸣惊人的实力瞬间就轰动了整个网坛,龙马站在领奖台上被包围了他的闪光灯刺得睁不开眼,心底翻腾的小情绪又冒上来,他喜欢赢,但是讨厌被人围观。

    手冢国光站在矮他一层的亚军领奖台上,借着捧花的遮挡捏了捏龙马的手心,低声道:“忍一忍,很快的。”

    龙马身体一颤,耳尖上漫开粉色的红晕。

旁边的少年不卑不亢地站着,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认真模样,龙马有种刚才的小动作都是幻象的错觉。

手冢国光紧抿着的唇线微微上扬,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高兴,时隔四年的见面加上比赛,他早已经在心里模拟过了几千遍,但想象中的心情远远比不上实际发生的,他甚至有点想笑,又极力绷住了。

下了领奖台,几个人瞬间被记者们包围住,进行例行的采访,龙马转头看了一眼跟他分开的手冢国光,咬了咬唇应付起记者的提问,无非就是问他获得冠军的感想,还是年纪轻轻就实力不俗的经验,这些问题他在青少年组的时候就被提过很多遍,像背台词似的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讲出来。

美国队的队友们等在了场边,他一回去就一窝蜂地拥上来。

“干的不错啊小家伙!打得很漂亮。”亚瑟揉乱了他的头发。

龙马忍不住笑,因为他自己实在也是很高兴,前辈们把他围在中间,龙马又转头去看对面,手冢国光同样也被队友围着,几个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是在安慰和鼓励。

“他也很厉害。”亚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对,他很厉害。”龙马点点头。

“真是想不到你这臭屁的性格还有关系这么好的前辈啊?”有人笑着说。

龙马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澳网结束之后紧接着就要准备几个月之后的法网,半点都不能松懈,这回手冢国光提前联系了他,告诉他自己会参加法网,见了面之后,他们的聊天比起之前更加频繁起来,不光是聊网球上的事,还有很多生活日常,就像是正处在暧昧期的少年人。

法网是红土赛场,对耐力和毅力的要求很高,对欧美的选手来说更占优势,更何况紧随其后的就是温网,龙马并没有打算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法网上,他现在最要紧的是积累经验。

手冢国光跟他的想法差不多,两个人都没有打进决赛,也正好提前多了几天休息的时间。

手冢国光的球拍网线有点松了,龙马陪他在赛区附近找了家店修理,老师傅在耐心地绷着线,他们两个就在旁边等着。

伦子给他发了几段卡鲁宾玩逗猫棒的视频,龙马点开来看,没忍住脸上的笑意。

“在看什么?”手冢国光问了一句。

“卡鲁宾他。。。”龙马顿了一下,“就是我家的猫。。。”

手冢国光回忆了一下,“有一次跑丢了的那只吗?”

“你还记得啊?”龙马微微睁大了眼睛有点意外。

“嗯。”手冢国光点了下头,他还记得那天回家路上碰见正在找猫的少年,急得眼睛发红却又憋着没哭的样子,“他怎么了?”

龙马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他的手有点晃,手冢国光看不清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动作似乎有点过于亲昵,两个人同时一怔,齐刷刷地缩回了手。

缩手的动作太快怎么看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手冢干咳两声,“很可爱。”

龙马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敢再看他。

店长正好修完了拍子,打破了这边略显尴尬的气氛,两个人于是忘了这个小插曲,又约着一起去吃饭。

温网和法网几乎是无缝衔接,两个相当于在一起待了将近三个月,挡在中间的那层窗户纸越来越薄,就差一个完美的时机。

决赛又是他们两个,比赛前的热身活动,两个人正好在练习场碰上。

手冢似乎有话要说,思考了良久才开口道:“如果这次我赢了,比赛结束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龙马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他,“那输了呢?”

“输了也说。”手冢国光微微笑了一下。

“好。”龙马笑着点头。

这是世人眼中他们两的第二场比赛,仿佛是预示着什么,两个人都投入了比之前更多的精力。

手冢国光在抢七局中险胜,扶着膝盖在球场中央喘着气,他的体力耗费得比龙马还多,但他觉得很值,无论如何,他都想让这件事有一个完美的开端。

手冢国光过来找他的时候,龙马正拿着手机在打游戏,手机上挂着的挂坠一晃一晃,这是他之前出去玩的时候买的,一个网球形状的小挂件,上面刻了他的名字。

手冢国光盯着一晃一晃的挂坠出了神,龙马结束了一局游戏抬起头,“你来了,部长。”

“嗯。”手冢国光轻应了一声。

龙马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落在自己的手机挂坠上,笑了笑,“你喜欢这个吗?”

手冢国光看着他的眼睛道:“喜欢。”

“那就送给你。”龙马说着去解穿在手机上的绳子。

手冢国光却没有移开视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了口:“我喜欢的是你。”

龙马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不是没有设想过手冢国光要说的话,实际听见了还是瞬间就涨红了脸。

“部长。。。你。。。我。。。”

手冢国光笑了一下,颇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不用这么快就回答我。”

龙马怔愣地点了头。

龙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脸依旧红得发烫,他觉得自己高兴得想哭,又觉得自己意识不太清醒。

浑浑噩噩地睡过去,第二天龙马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随手摸出枕头下面的手机开了机,他有比赛期间手机关机的习惯,到比赛结束的第二天醒来才会把手机再打开。

手机里瞬间拥进一大批未接来电和消息,龙马来不及一个一个看,穿着睡衣就下床开门。

“部长?”

手冢国光站在门口,看到他的样子眼神闪了闪,“我来得不是时候?”

“没。”龙马侧身让他进来,低头翻了翻手机里的消息。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几百条消息,龙马有点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他这个习惯持续了好几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一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手冢国光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龙马给他倒了杯水,昨天的激动过后,他现在又觉得自己很平静。

“部长怎么突然过来找我?”

“我虽然说让你慢慢想,但我还是很想知道答案,所以过来问问你,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你想好了吗?”手冢国光温声开口。

龙马的脸上又有点发红,他遮掩性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自己坐在了床上,沉默了几秒才道:“我也。。。”

手机“嗡”地一震,龙马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是青学网球部的群里发的消息,齐刷刷地都是祝福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

龙马愣了愣,猛地抬起头声音有点抖:“前辈。。。前辈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手冢国光刚想说话,电视里正好在放昨天的赛后采访,隔着屏幕,手冢国光清冷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他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也是一个很强的网球选手,我们认识了很多年,我也喜欢了他很多年,希望接下来的路我们还能一起走。”

手冢国光看着他完全呆住了的表情笑了笑,开口道:“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手机还在“嗡嗡”地震个不停,龙马把手机扔到一边,猛地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带着笑还有些微的颤意,“我也喜欢你,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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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世界面前秀恩爱吼~

【迹越】依赖

#祝迹部景吾生日快乐~


#杂糅了一下群里的日常+校园+包养梗,无脑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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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不知道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的这个情况,宿醉过后的头涨涨的疼,记忆都变得很模糊,他转头看了眼旁边还没醒的迹部景吾,又低头看看自己,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绞尽了脑汁才从混沌的大脑中挖出了点零星的记忆,并不完整,但拼拼凑凑也能想起个大概,头天晚上他被好友拉来喝酒,结果碰见了穿着侍应生制服的迹部景吾,他的高中同学。

    场面一时非常的尴尬,龙马从没想过重遇旧时好友发现对方很落魄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然而事实是这事确确实实地发生了,还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龙马记得高中的时候这人的家庭条件相当优越,怎么也不该落到来酒吧当服务生的地步,但环境使然他没有来得及想更多的细节,下意识地就把自己眼睛看到的当成了真相。

   

    龙马高中的时候连跳两级,比班上的其他同学都小了几岁,年龄差加上性格问题,他跟班级里的同学并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甚至因此还收到不少异样的目光。

    迹部景吾是第一个对他没有另眼看待的人,他们两个座位挨着,没事总能说两句话,龙马发现这人虽然骄傲又自恋,但实际上想问题很周全,思想也很成熟,既不把他当成是个天才,也不当他是个小孩,虽然两个人一说话就容易掐起来,龙马还是觉得跟他相处是最舒服的。

   

    毕了业之后,龙马出了国,两个人没有再联系,一晃几年过去,到底还是物是人非。

   

    迹部景吾显然也认出了他,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叙起旧,话头聊起来还是容易吵起来,但也不至于真的生气,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拌嘴,龙马的酒量一般,没喝多少就意识模糊了,再往后的事他就记不清了。

   

    龙马结束了回忆,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现在不能确定他们两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当然,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点惆怅后面要怎么办。

    迹部景吾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醒过来了,手臂胡乱在空中挥了挥,碰到了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怀着惊恐的心情坐起来,看到龙马的脸的时候,迹部景吾明显松了口气,“是你啊。”

    “怎么你还挺失落的样子?”龙马瞥了他一眼。

    “我这是高兴。”迹部景吾勾了勾嘴角。

   

    龙马避开了两个人目前这个尴尬的境况,随口问道:“你在酒吧上班?”

    迹部景吾挑了下眉,这间酒吧是忍足侑士开着玩的,昨天晚上缺人他才答应过来帮忙,这小孩果然是误会了什么,但他思绪一转,没打算澄清,只是点了下头,“嗯。”

    龙马又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半晌才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迹部景吾的肩膀,开口道:“喂,你跟我吧?”到底也是相识一场,他没有办法放着不管,况且算算自己的积蓄,貌似多养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表情有点微妙,“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你。。。”他怕戳到人家的痛处,斟酌了一下语句,“你要是不愿意也行。”

   

    迹部景吾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这小孩还是这么有意思,甚至还比以前更可爱了。

    迹部景吾存了逗逗他的心思,他于是也郑重其事地拍了拍龙马的肩膀,严肃道:“没有,我特别愿意。”

    “昂?”这回轮到龙马愣了,好歹也是曾经是富家少爷,骨气未免有点太微弱了。

    但话是他说出去的,总不能再反悔,龙马整了整心情道:“那你跟我回去吧。”

    “好啊。”迹部景吾欣然答应。


    龙马在东京的郊区买了栋复式小别墅,不算太大,但胜在环境好,他自己非常喜欢,迹部景吾跟着他进了屋子,自来熟地往沙发上一躺,四处看了一圈道:“你这儿还不错嘛。”

    龙马踢了踢他的脚,道:“我带你回来可不是让你当大爷的。”

    迹部景吾挑眉等着他的下文,龙马继续道:“烧饭洗碗做家务,这些都交给你,花费我来出。”

    迹部景吾扯了扯嘴角,“你这是让我过来给你当保姆?”

    “你要是这么想也不是不行。”龙马答得坦然。

   

    迹部景吾捏了捏眉心,他好像跳进了一个大坑,在继续演戏和说出真相被打死之间纠结了一下,迹部景吾点了点头,“都听你的。”

    龙马抬头看了眼时间,又低头看着迹部景吾,“我饿了。”

    迹部景吾站起来,在龙马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吧,想吃什么?”

    龙马偏头想了想,认真道:“烤鱼。”

   

    迹部景吾面色一僵,转头看着他,“你就不能想吃点简单的东西吗?”

    “我不能。”龙马笑着看回去。

   

    两个人对视几秒,迹部景吾长出了口气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想看看家里还剩了多少食材,在看到除了饮料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冰箱时又惊了,“你冰箱里就只有饮料吗?”

    “我又不做饭。”龙马一脸无辜。

    “那你平常吃什么?”迹部景吾耐着性子道。

    “去外面吃啊,实在不行家里还有泡面。”

    迹部景吾干笑两声,“怪不得你长不高。”

    “你说什么?”龙马一下炸了毛。

    迹部景吾摸着下巴忍不住笑起来,上高中的时候这小鬼就讨厌别人说他的身高,没想到现在也是,真是可爱。

   

    龙马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一点被包养的自觉都没有,还是这么嚣张。

   

    迹部景吾把空空如也的冰箱关上,拉着龙马往外面走。

    “去哪儿?”龙马拉得趔趄了一下。

    “去买东西啊,你这什么都没有,拿什么给你做烤鱼啊?”迹部景吾边走边道。

    “那你拉我干什么?”龙马皱起眉。

    迹部景吾停下来,转头笑着看他,“当然是。。。付钱。”

   

    离别墅区最近的一个商场开车也要半个小时,迹部景吾停好了车,眼神有点莫测,这是他家的商场。

    龙马经常来这吃饭外加买饮料,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商场二楼的超市里,推了辆购物车出来。

   

    “先买菜?”迹部景吾问道。

    “昂。”龙马应了一声。

    迹部景吾把他手里的购物车接过来,按着箭头的指示推着往蔬果区走,半路上龙马就脱离了目标跑进了零食区。

    一巴掌拍开他又想拿饮料的手,迹部景吾皱眉道:“冰箱里还有那么多,喝完再说,还有,少喝点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我花我自己的钱,你凭什么管我?”龙马瞪他一眼。

    “都当保姆了,你的健康我自然也得管管,你说是不是?”迹部景吾勾了勾嘴角。

    龙马撇了撇嘴没说话,又转头去货架上拿薯片。

   

    劈哩叭啦地往购物车里扔了好几包,龙马踮起脚又去够最上面的那一袋,奈何货架太高够不着,一只手帮他把薯片拿下来,递到他面前,抬头对上迹部景吾带着笑意的眼睛,“最后一包,不能再多拿了。”

    “知道了。”龙马把薯片扔进购物车里,声音有点闷,他哪是包养了个小白脸,明明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结果是绕了超市大半圈,斗智斗勇地装了半车子零食,最后才走到了蔬果区。

    龙马对买菜这件事一窍不通,站在旁边看着迹部景吾像模像样地挑选菜品,还真的像那么回事儿。

    “你真的会做饭啊?”龙马问了一句。

    “反正毒不死你。”迹部景吾把手里的西兰花放进购物车。迹部家虽然有专门做菜的阿姨,不过他非常挑,食材这种东西总是亲自去采购,也多亏是这样这会儿才不至于露馅。

   

    龙马总没有这人已经脱离了富家公子变成了平民的感觉,现在看到他站在那认真地对着一堆菜挑挑拣拣,恍然间才有了点落了地的真实感,跟印象里高高在上的少爷不一样的,充满了烟火气的迹部景吾。

   

“看什么?被本大爷的美貌迷倒了吗?”迹部景吾笑了一声。

龙马猛一下回过神,偏开了头,“你也太自恋了。”


吵吵闹闹地买完了东西,迹部景吾推着车子往收银台走,这家商场设在迹部财团旗下,超市的工作人员自然也是认识自家老板的,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姑娘明显认出了迹部景吾,刚想喊他又被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忘买盐了,你去拿一下。”迹部景吾支使着龙马离开。

“为什么要我去?”

“你熟啊,快去快去,晚上烧大餐犒劳你。”迹部景吾拍拍他的脑袋。

“你别拍我。”龙马不高兴地拨了拨被拍乱的头发,认命地去找盐。


“社长?”收银员小小声地喊了一句。

迹部景吾扶了扶额,开口道:“一会儿他过来付钱,你们想个办法给他弄点优惠,还有,别说认识我。”

收银员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家老板在玩什么,但还是应下来,“知道了。”


龙马很快拿着盐回来,这边的商品已经算完了帐,额外又加了袋盐进去。

“一共五千七百日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收银员道。

“刷卡。”龙马从钱包里掏了张卡出来,顺便瞥了眼迹部景吾,不得不说,这种包养人的感觉还挺爽的。

迹部景吾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可爱,忍住了想伸手捏捏他脸的想法,笑道:“很有底气啊小鬼?”

龙马朝他吐了吐舌头。


“恭喜您先生,你是我们商场电子支付的第一万名顾客,获得了免单的奖励。”收银员突然道。

“哈?”龙马愣了一下,“还有这种活动吗?”

“是的先生。”收银员微笑道。

“怎么给你免单你还不乐意?”迹部景吾道。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龙马。

“你看,本大爷一来你运气都变好了,我是不是你的福星?”迹部景吾笑着看他。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本来运气也很好。”龙马撇了撇嘴把东西往购物袋里装。


收银员看着两个人像幼稚园小朋友似的拌嘴,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总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迹部景吾的手艺意外地很不错,虽说不能跟外面的酒店比,作为家常菜来说已经是色香味俱全了。

龙马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迹部景吾任劳任怨地去洗碗。


迹部景吾的手机扔在茶几上,这会儿有个电话打进来,龙马看了一眼,“忍足侑士”四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你手机响了。”龙马喊了一声。

迹部景吾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也是今天在超市一起买的,买的时候随便拿了一个,穿的时候才发现粉嫩嫩的格外可爱,穿在他身上有种滑稽的反差萌感。


迹部景吾用湿漉漉的手在龙马看起来非常顺滑的头发上揉了两把,也没有避开他就坐在沙发上接了电话。

“你干吗啊?”龙马嫌弃地甩了甩头,奈何手里的游戏没法暂停,只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瞪他一眼。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是铺天盖地的乐声,迹部景吾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点,等忍足侑士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他才又贴回去。

“什么事?”

“我还想问你呢?我昨天找你帮忙,你怎么跑了?你现在在哪呢?”忍足侑士道。

“啊,昨天出了点意外。”迹部景吾没有详细说。

“什么意外?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忍足侑士又抛出来一连串的问题。

迹部景吾瞥了龙马一眼,“我肠胃炎犯了,在吃软饭,最近不去你那边了。”

“哈?”忍足侑士一脸懵逼。


龙马动作一僵,表情莫测地看了迹部景吾一眼,他这一走神游戏瞬间就输了,龙马忿忿地把手机放下,坐起来听迹部景吾打电话。

“我跟你说不清楚,有空再说,先挂了。”迹部景吾无视了忍足侑士连珠炮弹似的盘问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龙马,“你有什么想问的?”

龙马噎了一下,干笑两声道:“你还挺不忌讳的。”

“忌讳什么?我吃软饭?不是事实吗?”迹部景吾勾起嘴角。

“是酒吧的老板?你以后不去那了吗?”龙马问道。

“你不是包养我了么?还想让我去伺候别人啊?”

龙马张了张口,干巴巴地道:“你们还要干这个啊?”

迹部景吾不知道他这想象力丰富的脑袋里又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觉得可爱,他到底还是没忍住捏了捏龙马的脸,笑道:“本大爷不卖身的,小少爷。”


龙马耳朵尖上爬上红晕,拍开了迹部景吾的手,“你。。。关我什么事?”

迹部景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本大爷可以考虑一下。”

“我不考虑,再见!”龙马站起来跑回自己房间,半路又折回来捞手机。

迹部景吾弯了弯嘴角,他承认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他有意造成的,不过现在他有点享受这个结果。


龙马还在房间里发呆,房门又被推开,迹部景吾走进来。

“你进我房间干什么?”龙马警惕道。

这真是能包养人的人么?迹部景吾有点无奈,“我来睡觉啊,还能干什么?”

龙马顿了一下,家里的客房今天忘了收拾,还真的只有这间屋子能睡觉,他不想显得自己太没见过世面,淡淡哦了一声就钻进了浴室,“我去洗澡了。”

迹部景吾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泛红的耳尖,紧接着浴室门就“砰”地关上了。

果然还是个小鬼。


龙马房间里的布局非常简单,书架上放着的都是网球比赛的奖杯,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网球包随意地靠在门后,桌子上还有几本摊开的体育杂志,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运动少年的房间。

迹部景吾四处看了一圈,看见书桌的抽屉拉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一颗黄澄澄的网球。

迹部景吾抬头看了眼还响着水声的浴室,把抽屉拉开了点,拿出了那颗网球。


网球看起来有些年头,已经很旧了,迹部景吾把球翻过来,看到上面印着的logo时愣了一下,这是他的网球。

他从小用的东西都是专门定制的,网球也不例外,每一颗球上的logo都是他名字的缩写,别的地方是必不可能有的。


迹部景吾摸着下巴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在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了零星的关于这颗网球的碎片。

上高中的时候,迹部景吾一直都记得班里有这么个小孩,比他们都小几岁,因此看起来在一群人高马大的男生中显得格外像个小不点儿。

小不点的性格并不像他的体型一样可爱,不主动搭理人,偶尔的发言还是一针见血的吐槽,因此不太受待见,班上的男生都不爱跟他玩。

龙马的座位就在他隔壁,迹部景吾也因此有了更多观察他的时间,他发现这小孩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不讨喜,他似乎很爱睡觉,下了课就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很乖巧,细软的发丝贴在额上,他上课挺认真,但是不喜欢国文和理科实验,上这两门课的时候总是一脸的苦大仇深,爱喝饮料不爱喝牛奶,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有一次课间的点心发了牛奶,迹部景吾看着他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就嫌弃地推到了一边,诸如此类的小细节还有很多,迹部景吾渐渐习惯了观察这位同桌的一举一动,然后在心里对他的印象翻了又翻。


第一次跟他说话是在体育课上,体育老师让两人一组练习网球,龙马照例没有人组队,抱着拍子走到墙边准备对着墙练习,迹部景吾就是这个时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小鬼,跟我打一场吧?”

少年抬了抬帽檐看了他一眼,道:“你很强吗?”

没有料到小朋友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迹部景吾失笑,“本大爷当然很强。”

这场比赛一直打到了下一节课,最后一个球落地的时候,下课铃声也刚好响起,他输了。

迹部景吾愣了愣神,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输的结果,只是没想到龙马居然这么强,少年迎着阳光站在球场里,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闪闪发光。


“不打了不打了,是你赢了。”迹部景吾喘了口气往外走。

“你的球。”龙马抛了抛手里的网球。

“送你了。”迹部景吾挥了挥手。


有了这个开头,两个人一来二去地也能聊上几句,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像是拌嘴的小学生。


迹部景吾盯着手里的网球出了神,浴室的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把他从遥远的回忆中拽回来。

“你在干什么?”龙马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门口。

迹部景吾手一抖,网球掉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龙马面前。


“呃。。。”迹部景吾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气氛好像有点尴尬。

龙马弯腰把球捡起来,皱起眉,“你看我抽屉干什么?”

“这个球是我的。”迹部景吾道。

“什么?”龙马动作一顿。


迹部景吾继续道:“高中的时候我跟你第一次讲话的时候送你的,你留了这么久,不会是暗恋我吧?”

龙马把球放回抽屉里,瞥了他一眼,“你记得这么清楚,是你暗恋我才对吧?”

“你说我就承认呗,我当时确实有点动心。”迹部景吾摊了摊手。

龙马瞪大了眼睛猛地抬头,甩了他一脸水。

“。。。不用这么激动。”迹部景吾抹了把脸。

龙马退开两步,僵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脸倒是红了一片。


“你看,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能碰上,我们俩可真是够有缘的。”迹部景吾勾了勾嘴角,“不介意再多包养我一阵子吧?”

“你自个儿赚钱去。”

“那你等着,本大爷赚钱养你。”迹部景吾笑道。

“不等,我能养活自己。”


迹部景吾拉着他的手腕一用力,把人带倒在床上,咬着他的耳朵道:“宝贝儿看看我,我不想努力了。”

龙马的脸上攀上红霞,“我可没说我喜欢你。”

“那我说,我喜欢你。”迹部景吾接得顺畅。

“听不见。”

“迹部景吾喜欢越前龙马。”

“听不见。”

回答他的是一个温柔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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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迹部是如何掉码的:某一天俱乐部带着龙马去跟赞助商见面,迹部也正好闲下来接了这个饭局,然后两个人进了同一间包厢,然后。。。迹部一周没进主卧。。。